流畅得像是手指在冰面上滑行。
旁边的店员适时递上一份参数表。
小伙低头一看。
目光死死锁在上面的一行数字上。
“两点九秒？！”
他失声惊呼。
声音都在发颤。
“这只是一台家用车啊！”
“这加速，连保时捷都要在后面吃灰！”
他一把抓住店员的胳膊。
激动得满脸通红。
“多少钱？”
“这台车多少钱！”
店员微笑着伸出两根手指。
“四万欧元。”
“首批车主，全欧洲盘古超充站。”
“终身免费充电。”
轰！
这几句话。
像是一颗核弹在展厅里引爆。
价格只有同级别燃油车的三分之一。
还终身免油费！
“买！”
“我全款！”
德国小伙直接从包里掏出几捆欧元。
重重地拍在车顶上。
“给我办手续！”
“这根本不是汽车，这是宇宙飞船！”
“我要把它开去纽北赛道！”
周围的老外们彻底疯了。
什么内燃机情怀。
什么百年机械工艺。
在这极致的性能和冰冷的科技面前。
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香定律。
在这群西方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挤在收银台前。
把结账的机器都给卡死机了。
街道对面。
露天咖啡馆里。
大众总裁坐在藤椅上。
他看着对面那疯狂的抢购画面。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
僵成了一座石雕。
他手里端著的那杯拿铁。
正慢慢倾斜。
滚烫的咖啡顺着杯壁流下来。
滴在他的皮鞋上。
“滴答。”
“滴答。”
咖啡打湿了名贵的西装裤腿。
烫红了脚背的皮肤。
他却浑然不觉。
宝马总裁手里的早报掉在地上。
被风吹到了马路中央。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们”
宝马总裁声音发涩。
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这是在抢钱吗？”
大众总裁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腿。
又看了一眼对面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盘古直营店。
那扇缓缓升起的鸥翼门。
就像是扇在德国汽车工业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把他所有的骄傲和轻蔑。
扇得粉碎。
“我们错了。”
大众总裁靠在藤椅上。
双眼失去焦距。
“燃油车的时代。”
“要结束了。”
他颓然地闭上眼睛。
听着街对面传来的狂欢声。
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
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块大石头。
当天的慕尼黑。
被一抹黑色的科技旋风彻底席卷。
首批运抵欧洲的三万台盘古电车。
在短短五个小时内。
被抢购一空。
不少没抢到车的德国人。
直接在直营店门口打起了地铺。
死活不肯走。
要求立刻预定下一批货。
当地的电视台直升机。
盘旋在马克西米利安大街的上空。
将这疯狂的一幕。
实时转播到了整个欧洲。
深夜。
魔都，盘古双子塔。
顶层的一百零八层办公室里。
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
黄浦江的江水静静流淌。
倒映着两岸的霓虹灯火。
沈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鼻梁上架著防辐射眼镜。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正在接收一组跨洋传来的加密数据。
进度条跑满。
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弹了出来。
沈青推了推眼镜。
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
她的手指微微停顿。
呼吸跟着放缓了一瞬。
随后。
她站起身。
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报表。
纸张还带着印表机的余温。
陈建国正坐在沙发上。
翘著二郎腿。
手里转着两枚极品核桃。
“咔哒，咔哒。”
核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沈青走过去。
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欧洲首日的销售数据汇总成表，顺着海底光缆传回盘古大厦。沈青把报表拍在陈建国面前。
“老陈，你看看这欧洲首日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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