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极重,带着名贵雪松香气的热潮尽数喷洒在她发红的颈侧。
沉厌垂着眼睑看她因为忍耐而不断轻颤的单薄背脊。
眼底翻滚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他在她耳廓边缘低哑地出声。
“这么快就不行了?”
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那截柔软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人从座椅边缘捞了回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
姜梨已经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调转了方向。
极具力量感的宽阔胸膛直接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
没有衣物阻隔的娇嫩肌肤不可避免地擦过高定布料。
这种好物接力店,智能悲伤攀附的子时,
让她心跳快得要直接跃出嗓子眼。
哪怕刚刚已经品尝过极好的甘甜,这只凶兽依旧没有得到餍足。
“我还没结束,这里很难受。”
他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吐字极缓,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占有欲。
前排已经有部分观众开始顺着走道往外散场。
借着明暗交替的光斑,她甚至能看到第五排顾泽站起身整理衣服的侧影。
只要那个人现在回头随便看一眼,她就可以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眼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全是被逼出来的泪珠。
姜梨双手死死搂住男人被抓出褶皱的冷色调衬衫。
带着哭腔压低声音小声求他。
“沉先生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求您快停下。”
她把头埋在那宽厚的颈窝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崩溃模样。
实则在意识海里疯狂摇晃着那只正在看戏的猫。
【统子快来救驾!
这狗男人发情不要命了,这要是被顾泽和白沅看到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奶牛猫正悠闲地在半空中舔着毛茸茸的爪子。
【宝,你瞎着急什么呀,沉厌这种身价千亿的跨国财团掌权人都不怕被人围观。】
【你一个随时能脚底抹油跑路的快穿者有什么好怂的,这种极品体验可没法随时碰到。】
【大不了落得一个人设彻底崩塌直接社死的下场。】
姜梨眼框更红了。
【你这话有安慰到我吗?】
【有啊,就算真社死,本统会立刻激活备用方案带你死遁去下一个高级世界,
去找有着八块腹肌的金丝眼镜教授和体力超强的小狼狗。】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着一股看热闹嫌事太小的调侃。
这番十分具有建设性的话语尤如醍醐灌顶。
姜梨极度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完全平复下来。
是啊。
她都有系统了。
她都穿书了。
她还拿了一百万。
她怕什么。
最多换个世界继续吃香喝辣。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的好统子,你绝对是世界上最贴心的电子闺蜜。】
只要有了全身而退的后路,那还怕个球。
那点仅存的羞耻心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全放松了原本因为害怕而收紧的肌肉。
随着情绪的大起大落,那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愈发浓烈地散发出来。
沉厌自然感受到了怀里人身体状态的直观变化。
粗粝的指腹极为留恋地摩挲着她布满绯色红晕的脸颊。
他只当她是认清了无力反抗的现实从而选择了乖巧顺从。
“别怕。”
沉厌低声开口。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很淡的哄意,却仍有惯常的强势。
姜梨抬眼看他。
银幕光落在他脸上。
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眉眼冷淡,偏偏耳根还有未褪的热意。
象一尊被欲念拉下神坛的冷感佛象。
姜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
极品。
真极品。
“不会被发现。”
沉厌看着她,又补了一句。
男人用那带着老茧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就在这极其煎熬的紧要关头。
放映厅上空突兀地响起一声电流碰撞声。
原本应该在片尾结束时大亮的顶灯并没有如期开启。
整个偌大的放映厅依旧维持着极其昏暗的色调。
坐在顾泽后排的那几个身形魁悟的黑色西装壮汉行动了。
其中一人动作利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便携式扩音喇叭。
“各位观众请注意,本影厅遭遇突发线路设备故障,现需进行紧急排查维修。”
“请大家保持良好秩序,拿好随身物品即刻离场。”
“为了弥补本次故障给大家带来的观影损失,
所有人凭本场实体票根去前台免费领取任意场次的通兑电影票一张。”
观众席先是安静了片刻。
“有票补偿啊,那还行。”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