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抓着床单,几次想逃,都被沉厌轻松拉回去。
他力气大得过分。
哪怕后来将她放到床上,也只是换了个更方便看她的姿势。
沉厌俯身看她,额发落下来,冷淡眉眼被热意染透。
“还饿吗?”
姜梨红着眼瞪他。
“饿。”
“再等会儿。”
“沉厌,你是人吗?”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发抖的睫毛。
“现在不太算。”
姜梨:“……”
【宝,他对自我认知很清淅。】
【我真的要饿死了。】
【放心,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就是精神上被大餐勾得很痛苦。】
这又是一场长达整整一个小时的漫长战役。
直到空气里那股甜腻诱人的梨花香气,浓郁得要把人彻底溺毙在里面。
仗着外挂技能的庇护,姜梨倒是免去了骨头散架的悲惨下场。
但被清空的体力条,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
她象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猫。
扯过一旁的蚕丝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立刻马上死过去睡上一觉。
反观罪魁祸首。
那副尤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壮躯体上,布满晶莹的汗水。
沉厌精神奕奕地坐在床沿。
修长有力的长指,极为自然地拨开她因为汗水而黏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起来吃饭。”
男人平淡的语气里,还残留着几分运动过后的沙哑。
姜梨气愤地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这个只会发情的混蛋。
【宝!你牛,刚被大佬爽完就直接甩脸子,
你也不怕他把你从二楼窗户扔出去。】
奶牛猫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舔着爪子继续说风凉话。
【他要是能立刻让我睡觉,我给他磕头都行。】
沉厌盯着那团抗拒的蚕丝被,眼底刚刚翻涌起一阵危险的暗潮。
馀光却捕捉到了,那白淅小腿上,
全是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青紫印记与齿痕。
视线再往上,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全是刚才他毫无节制,彻底失控所犯下的罪行。
那股常年浸淫在黑色地带的阴沉戾气。
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沉厌站起身。
从旁边极其宽大的衣帽间里,挑出了一件名贵的黑色真丝睡裙。
沉厌伸手碰她脸。
姜梨躲了一下,闭着眼含糊道:“别碰,我要睡觉。”
“起来吃饭。”
“不吃。”
“你刚才喊饿。”
“现在困。”
沉厌看了她几秒:“吃完再睡。”
姜梨把脸埋进枕头里,态度很明确。
不配合。
沉厌俯身,声音压低,“姜梨。”
她装听不见。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男人无奈的轻叹声。
矜贵的男人单膝跪在床沿。
极其强势地,将床上那一团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宽阔的怀里。
完全没有理会那点软弱的推拒。
男人动作稍显生疏却极力放轻力道,将那件轻薄的睡裙套上了那具遍布痕迹的娇躯。
可在指尖划过那片饱满柔软的边缘时,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还是出现了片刻的裂痕。
粗糙的掌心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揉捏了一把。
随后低下头,在那张尤带泪痕的红唇上,落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
姜梨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当布料掠过那些痕迹,男人都会低头亲一下。
姜梨被烦得睁开眼:“你有完没完?”
沉厌替她理好肩带:“没有。”
“……”
【宝,恭喜你解锁沉厌真实标签:冷脸黏人精。】
【他黏人方式太费腰了。】
【准确地说,费体力。】
穿好睡裙后,姜梨整个人又白又软,像被摆进他怀里的小蛋糕。
沉厌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迈开长腿朝着一楼餐厅走去。
长长的餐桌上,早就摆满了特助安排人准备好的各式精致餐点。
冒着让人食欲大动的热气。
男人抱着怀里柔弱无骨的娇躯,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他并没有将她放在对面的空椅子上。
强硬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宽阔奢华的餐厅内光线柔和。
姜梨被迫以一种极度亲昵的姿态,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脊背贴着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着温热的鸡汤,
白瓷汤匙抵上她红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