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总结,他被富婆包养了。】
姜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赶紧低头,借着摸猫的动作压住表情。
【他这算不算用富婆的快乐球,换白沅的香奈儿。
这口软饭吃得又硬又馊,他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的牙给硌断了。】
【他之前靠近不了你,又被催着还钱,白沅天天哭诉自己委屈,
他为了撑住学长体面,就咬牙去找富婆拿了十万卖身钱。
昨天晚上肯定没少遭罪,今天还要拿出来装大方少爷。】
系统在她怀里晃了晃尾巴,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悠哉架势。
试衣镜前,白沅已经换上店员推荐的浅色外套。
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嘴角带着娇怯又满足的笑意。
只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通过明亮的镜面去打量身后的顾泽。
两名店员站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夸赞着这件衣服的剪裁有多显身段、多配她的气质。
白沅轻咬着下唇,转过身走到顾泽面前。
“学长,这件外套标价要一万,实在太贵了。”
她把外套从肩膀上脱下来,满脸善解人意的委屈,
“我就是随便看看过过眼瘾,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逛吧。”
顾泽脸上的表情有一阵极不自然的僵硬。
那一万多块钱,是他昨夜在酒店里的屈辱与忍耐。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理直气壮地打电话让姜梨转帐或者过来结帐了。
可现在所有的经济来源断得干干净净,只能靠自己硬扛。
为了在白沅面前撑起男人的尊严,也为了证明他顾泽离开姜梨依然过得潇洒,他硬生生压下心里滴血的痛感。
顾泽故作随意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张还没暖热的银行卡,递给旁边的店员。
“喜欢就买,一万块钱算什么。”
店员立刻笑着上前:“白小姐穿这件很合适,颜色也衬气质。”
白沅轻轻咬唇。
“学长对我真好。”
她声音很软,听上去象是真心感动。
可姜梨看得出来,白沅大概也猜到了顾泽的钱来得不干净。
毕竟顾泽以前是什么条件,白沅很清楚。
只是她不问。
只要衣服和包到手,钱从哪里来都可以。
但她根本不在乎过程,只要顾泽还愿意继续给她当免费的提款机,她才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学长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顺势伸出手挽住了顾泽的骼膊。
顾泽被这句话哄得脸色好看了些。
他转过身,这才象刚看见姜梨一样,眉头皱起。
“姜梨?”
姜梨抱着猫,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
那件剪裁极简的嫩黄色长裙贴合著姜梨优越的骨相。
布料的质感将她衬得,象是一个从小被金钱与资源娇养长大的世家千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顾泽从没见过的矜贵气。
顾泽的双眼睛只长在姜梨的脸上,根本没去细看姜梨身后两步远跟着的黑衣女保镖,也没注意到商场贵宾经理躬敬的站位。
他自大的脑回路,第一时间就认定姜梨是专门打听了他的行程,故意跑到这里来堵人的。
那些冷战、拉黑和疏离,肯定都是这个女人欲擒故纵的无聊把戏。
现在眼看他带白沅逛高奢店买衣服,终于沉不住气跑来服软了。
心底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立刻被填满。
顾泽整理了一下并不算高级衬衫衣领,迈开腿径直走到姜梨面前。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施舍与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来得正好。”
他看着姜梨,下巴抬得老高,完全是在给一个犯错的手下分派任务的姿态。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姜梨轻轻眨了下眼。
【统子,他在说人话吗?】
【检测中。】
【检测失败。】
白沅站在顾泽身后,脸上带了些无措。
“姜梨学姐,你别误会,我和学长只是出来买点东西。”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顾客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了。
顾泽象是找回了主场。
“沅沅一直很照顾我的情绪,你也该学学。”
姜梨看着他。
顾泽挺直腰背,手里拎着购物袋,似乎这样就能把那点难堪遮住。
“你给沅沅买几件衣服。”
空气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店员的笑容停了一下。
贵宾经理也抬眼看了过来。
白沅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嘲弄,就等着看姜梨如何低声下气地掏钱。
顾泽却没觉得哪里不对。
“只要你懂事一点,之前那些事,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姜梨看着眼前这个自我感觉良好到近乎畸形的男人,差点连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统子,这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