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厌径直走到主位的餐椅前坐下,却没有把怀里的人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稳坐在皮质靠椅上。
姜梨后背贴着男人胸膛,整个人僵了僵。
“这里有人。”
“他们看不见。”
沉厌抬眼。
特助懂事地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随后带着所有服务人员退了出去,将这片空间留给两人。
门合上。
姜梨沉默了。
【这就是上位者的朴素解决方式吗?】
【宝,他解决不了欲望,就解决看见欲望的人。】
桌脚边,奶牛猫已经得到了专属猫饭。
鸡胸肉、三文鱼、猫奶冻,摆盘精致得象高级料理。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声线有些撩人。
姜梨耳尖热度不减。
身子贴着他结实有力的腹部,能清楚感觉到他强壮的体魄。
试着挣扎了两下完全没挣开,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自己没长手吗。”
嘴上小声嘀咕着。
眼睛却已经直勾勾地粘在了香气扑鼻的焗龙虾上,根本移不开视线。
有钱人的饭,果然能治愈一切惊吓和疲惫。
沉厌看着她这副全副心思都被美食吸引过去的娇憨模样,深沉眸底划过几分纵容与宠溺。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端起白玉瓷碗。
他舀了一勺温热的花胶汤,自然地递到她嫣红的唇边,根本不容她拒绝。
这伺候人的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姜梨表面装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娇怯模样。
身体却十分诚实且配合地张开嘴,小口咽下那口鲜美的鸡汤,满足地眯了眯眼。
【统子,快帮我算算这一桌得多少钱。】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一口口吃人民币,资本家的生活真是罪恶啊。】
【有钱人的投喂服务也太周到了。】
【连剥虾壳这种事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他那双手平时可是用来签几亿合同的吧,现在居然在这给我剥龙虾。】
桌子底下铺设的高级羊绒地毯上。
奶牛猫正埋头苦吃一份高级猫饭。
三文鱼和顶级和牛混合的香气让它大快朵颐,吃得胡须上全是碎屑,尾巴甩得飞起。
【宝,你就偷着乐吧,这福气可是独一份的。】
【这可是沉厌这个冷血阎王,特意让主厨加急赶出来的。】
【他那引以为傲的戒瘾计划,我看是彻底废了,直接宣告破产。】
【连夜飞越半个地球赶回来,就为了逮你吃顿饭,顺便宣誓个主权。】
就着沉厌稳稳递过来的银质勺子。
姜梨一口黑松露烩饭,一口细腻的樱桃鹅肝,吃得那叫一个专注且认真,完全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了脑后。
在试衣间消耗了大量体能后。
这具经过系统全面优化的身体,直接爆发出远超常人的三倍食量。
每一口食物的香气都在味蕾上疯狂起舞,满足感爆棚。
男人单手强势揽着她的腰肢,静静看了她半晌,沉厌的动作慢了下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被肉汁与汤汁浸润得嫣红水亮的唇瓣上。
饱满。
柔软。
透着一股被精心投喂后才有的娇憨媚态,象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身体里刚强压下去不久的那股野兽般的躁动,
伴随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梨花奶甜香气,再次有了复苏的迹象。
沉厌突出的喉结重重滑动。
眼底翻涌起深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是属于男人的掠夺本能。
揽在盈盈一握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将她整个柔若无骨的身躯牢牢扣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衣料。
那极具压迫感与侵略性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吓人。
危险的气息再度从头顶笼罩而下,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姜梨背脊一僵,手里的动作停住。
对这种危险荷尔蒙的反应,她已经极为敏感。
刚刚在试衣间里的那些惊险经历,直接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贴下去,今天这顿高昂的午餐恐怕就真的要变质了。
她急中生智,大脑飞速运转。
两只白淅细嫩的小手,立刻抵住男人那宽厚硬挺的胸膛。
纤长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两下。
装出一副无辜又诚恳的乖巧表情,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水润清澈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
“沉先生。”
嗓音又轻又软,尾音里还带着娇嗔的馀韵。
“吃饱了不能剧烈运动,对胃不好。”
空气在这四个字落下的刹那,有了长达两秒的凝滞。
沉厌准备压近的侵略动作蓦地顿住,眼底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