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衷心的姜梨,
手臂抱住他的脖颈,
宛如攀附在大树上的菟丝花。
男人的大掌托住
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侧脸。
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彻底拉开序幕。
粗重的呼吸如影随形。
肌肤相贴的热度不断攀升。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这个时候被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丝细微的触碰,都在两人交织的神经里被放大三倍。
树荫下的影子
粗壮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片落叶随风飘落,又被两人之间滚烫的体温烘烤得卷曲。
这男人就象是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凶兽,尽情享用着只属于自己的甜美猎物。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脖颈和锁骨处的细腻肌肤,
一边用手掌在她后背肆意游走,宣示着霸道至极的独占欲。
就在这时,小道尽头传来了散乱的交谈声。
校庆活动显然已经接近尾声,陆续有结伴而行的学生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路过的一个短发女生,狐疑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朝着这片幽暗的树林张望。
这一声询问宛如一道惊雷,让姜梨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衬衫。
“哪有什么声音,可能是风吹树叶的动静吧,
赶紧走啦。”
旁边的同伴拉了拉女生的骼膊,催促着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
可姜梨紧绷的神经却再也无法放松。
让沉厌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点。”
她就象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只能通过唯一的依靠,
来获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既然
那就只能用更,直接的。
视觉的黑暗,放大了触觉的敏锐。
属于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吞没。
最终
绵软无力的身躯,彻底瘫软在男人身上。
粗重沙哑的低吼声,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
过了好半晌。
紊乱的呼吸才逐渐归于平缓。
男人素来冷酷的眼底,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暗光。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
姜梨把脸埋在他散发着冷杉气味的胸膛里,连声音都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带我走。”
“现在就走。”
她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随时会有人路过的案发现场多待了。
然而。
那个极具存在感的。
却宣告着远没有。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时间还早。”
深邃如墨的眼眸里翻涌着未褪的欲色。
男人偏过头,薄唇毫不客气地
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改变了策略。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可违逆的。
灼蜕,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滚烫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修长白淅的左腿内侧,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接连不断的闷响声,在茂密的枝叶间被轻易掩盖。
姜梨只能咬着嘴唇。
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完美的身材,就算是在健身房里花上几年时间也绝对练不出来。
这是无数次在刀尖上舔血,硬生生打磨出来的铁血身躯。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揪着,他的衬衫。
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依旧在稳定发挥作用。
男人灼热的体温,烫得她连心尖都在发颤。
馀韵带来的战栗还未消散,姜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她刚想从男人怀里离开,
却被一只大掌拦住。
扶住树干
“别……我的手好疼。”
娇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回过头,眼框里蒙着一层可怜的水汽。
白嫩的掌心,被树皮有些发红,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沉厌垂眸扫过那双泛红的手,眼底划过少许心疼。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此放过这顿美味的大餐。
男人将衣服平铺在草地上,随后将怀里的人放了。
夜色朦胧,树影摇晃。
姜梨躺在散发着冷杉香气的外套上,
还在不住地,秦禅。
高大的身躯半跪在一旁,幽深的视线尤如实质扫过。
这般直白的打量,让她羞红了脸,下意识想要。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
截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平日里那个对任何事物,都有着严重洁癖的财团掌权人,
此刻象完全变了个人。
他俯身,呼吸喷洒。
“你要干嘛……”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