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框微微泛红,喉结滚动的更加厉害了。
姜梨看着他这副又隐忍又可怜的模样,心里跟系统同步叹了口气。
【这男人真的好会装可怜。】
【宝,那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快哭了】
【更让人心软了好吗!】
“乖,你需要睡觉了。”
裴时珩的声音哑得不象话。
他俯下身,伸手替她掖被角。
动作很轻很温柔,象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
可他俯身的时候,领口散开了一截。
那件白色衬衫本就被姜梨先前扯开了两颗扣子,这一弯腰,衣料顺着重力滑落。
精致的锁骨,紧实流畅的胸肌线条,
冷白的皮肤在暖黄壁灯下,泛着一层绸缎质感的光泽。
若隐若现。
姜梨的目光直接黏上去了。
她不仅没有乖乖睡觉,反而把手伸进了他半敞的衬衫里。
指腹碰到温热紧实的肌肤。
触感极好,每一寸肌理都结实分明,腹部的线条硬邦邦的,手感让人上瘾。
裴时珩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瞬间绷紧。
他低头看见她那只白淅纤细的手,正贴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还在不安分地摸索。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
“宝宝,别这样。”
他的声音,完全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喘。
那声宝宝叫得极其自然,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他却没有把她推开。
不但没推开,他的身体反而诚实地越贴越近。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在推拉间,他的白蝶贝纽扣又崩开了一颗。
衣服彻底敞开大半。
姜梨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她又想起在度假酒店那一晚。
她的身体被药物控制,一动都不能动。
他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叫宝宝,一寸一寸地试探越界,温柔又放肆。
她当时只能躺着承受。
现在嘛,该她了。
姜梨眯起眼,借着醉意壮胆,语气凶巴巴的。
“我就要看。”
裴时珩愣了一瞬。
还没反应过来,姜梨的两只手已经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剩馀的扣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色衬衫彻底敞开,滑落到他肩头。
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他上半身完美的线条。
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冷白皮肤上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
腰线往下是人鱼线若隐若现的弧度。
姜梨吞了口口水。
她是馋他身子怎么了,这么优质的男人摆在眼前,不吃岂不是对不起她大馋丫头的人设。
裴时珩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想拒绝,但他根本舍不得推开她。
他任由她胡闹,任由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他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又破碎的美感。
完全就是一尊即将坠入凡尘的神象,自愿沾染七情六欲。
“姜梨。”
他叫她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他的眼框已经红了。
白衬衫挂在臂弯,整个人半裸着撑在她上方,暖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了她的额角。
轻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然后是眉心,鼻尖。
最后落在她嘴角旁边。
每一个吻都带着克制的虔诚。
“你明天酒醒了,会怪我吗?”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卑鄙小人?”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要碎掉。
那双黑眸里盛着的东西太浓太重,象是在做一场随时会醒的梦,害怕睁开眼一切都会消失。
他明明是掌控力那么强的人。
此刻却象一只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的大型犬。
卑微地祈求她不要推开他。
姜梨被他这副破碎又压抑的模样弄得心尖发软。
她真的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现在红着眼睛求她。
这反差感简直要了老命。
姜梨一直都知道裴时珩是个什么样的人。
绿茶、心机深、占有欲爆棚。
但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任由她摆布的样子,真的太戳她了。
“你废话真多。”
姜梨不满地嘟囔着。
她仰起头,借着酒劲,一口咬在了他半露的胸肌上。
力道不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更象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她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
“不会怪你。”
姜梨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快点,别那么多废话了。”
这几个字简直是世界上最烈的情药。
裴时珩全身的血液象是被点燃了。
他不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