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燃起狂热的暗火。
“再重一点。”他沉哑着嗓子低喘,带着病态的渴望。
“宝宝,我喜欢你给我的。”
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后腰。
“这会让我更兴奋。”
姜梨被他的反应吓到。
这男人疯了。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捂住他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嘴。
沉厌动作更快。
骨节分明的大掌一翻,轻松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反剪在她身后。
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姜梨双脚腾空,
惊呼一声。
沉厌抱着她,
步伐沉稳地走到房间中央。
姜梨脸颊再次爆红。
“你要干嘛。”
“既然都看了。”沉厌将她放在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重温一下,那天的事。”
姜梨,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她眼尾泛出诱人的嫣红,急得声音发软。
“晚了。”
沉厌俯身。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咔哒。
金属脆响在安静的空气里异常清淅。
衬衫的扣子被男人单手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杂着女孩难耐的娇吟。
两人触碰的每一个地方,感官全部放大三倍。
热度、质感、要把人逼疯的酥麻。
这种,配合着周围那些带着记忆的旧物,直接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眼框含泪,手指死死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口。
平整的高定布料被揉成一团。
“沉厌,不要了,回去房间好不好嘛。”
她带了哭腔,委屈巴巴地求饶。
男人沙哑诱哄,低头含住她泛红的耳垂。
男人的大掌探入她的衣摆,手掌复上那片软绵。
触感极佳,散发着甜香。
他
沉厌含着她的唇,一边吞咽着她的甜美,一边逼问。
他是一头饿极了的凶兽,将她死死钳制在领地里。
不许她退缩半步。
“沉厌。”姜梨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十指相扣,她的手指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男人将她抱得更紧。
“我在。”
他啃咬着她修长白淅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印记。
这栋防备森严的建筑里,这间藏满他隐秘欲望的屋子里。
“姜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三倍感官的加持下,快感像滔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将姜梨淹没。
视线里那面闪铄着蓝光的监控墙,全成了眩晕的背景板。
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男人根本停不下来。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只记得男人薄唇湿润,吻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常年冷厉的黑眸里,全是病态的痴迷与满足。
阳光越过半开的窗帘,照在厚实的地毯上。
姜梨陷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里,四肢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昨天夜里那场,直接把她本就比常人旺盛的体能消耗了个干净。
身娇体软的技能在自动运转,修补着过度劳累的肌肉。
代价就是此刻她的胃里空空如也,饿得能生吞下一整头牛。
沉厌半靠在床头,穿着黑色丝质家居衬衫。
领口随意敞开,结实的胸膛上带着几道显眼的抓痕。
他一只手将姜梨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白瓷碗。
瓷勺盛起一口熬得软糯的干贝海鲜粥,仔细吹凉,凑到她唇边。
姜梨眼皮打架,张开嘴含住勺子。
干贝的鲜香和虾仁的弹牙在味蕾上炸开。
她满足地咽下肚,像只护食的小猫,急不可耐地凑过去讨要下一口。
沉厌眼底浮出纵容,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着碗,一勺一勺喂进去。
窗外的光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化了许多。
连那道充满戾气的眉骨疤,此时也显得温和。
姜梨连干了两大碗海鲜粥,胃里有了底,理智跟着全面回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
白淅的皮肤上全是一块一块惹眼的红痕。
甚至连锁骨下方都留着一圈牙印。
连系统技能都还没有修复好,可想而知,这男人是折腾到了早上才结束。
气血上涌,姜梨的脸颊直接烧成了红苹果。
“吃饱了?”沉厌把空碗放在旁边。
男人拿过床头柜上的手帕,替怀里的小妻子擦拭唇边的水渍。
他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带起一阵磨人的痒意。
姜梨一把拍开他的大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双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