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赵鹏飞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张大了嘴巴,视线在丰腴熟透的清心师太和林大威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这尼姑庵里的尼姑,怎么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小的盯着老林流口水也就算了,连这老尼姑也馋他的身子?
“师太。”
夏星澜冷不丁地开了口。
她随手将骨瓷茶杯搁在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你们清音庵看缘分的方式,还挺特别的。不看心诚不诚,专看男人的阳气重不重?”
夏星澜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半山腰开的不是佛门净地,是盘丝洞呢。”
这句话怼得极不客气。
换做一般出家人,早就该拂袖送客了。
可清心师太却一点也不恼。
她双手依旧合十在胸前,宽大的灰色僧袍将她那傲人的上围轮廓勒得越发明显。
“夏施主说笑了。”
清心师太嗓音温婉,眼底是一片平静的湖水。
“我佛门中人,修的是心。心若正,万物皆可为佛缘。这位施主气血方刚,正是护法金刚之相,贫尼多看两眼,也是生了结善缘的心思。”
林大威眼皮都没抬一下。
“师太说笑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身形如山,语气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司机,干点粗活,哪来的佛缘。”
清心师太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更靠近了些。
她那双柔媚的眼睛在林大威结实如铁塔般的身躯上流转了一圈。
“施主这般澎湃的气血,可不是干粗活能练出来的。”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靠近的两人能听清。
“非有大奇遇者,肉身达不到这般境地。”
林大威眼神猛地一沉。
这老尼姑的眼力够毒的,居然一眼就看出他的体魄远超常人极限。
但他根本没接茬,闭口不言。
“静尘。”
清心师太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水灵灵的小尼姑。
“带几位施主去后院客房歇息。备好斋饭,切不可怠慢了贵客。”
“是,师父。”
静尘乖巧地点头。
临转身前,她那双桃花眼又在林大威那鼓胀的胸肌上黏糊糊地溜了一圈。
林大威早就看出来了,这清音庵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庙宇。
佛象前烧着檀香。
可这帮尼姑身上,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世俗肉欲。
尤其是他身上挂着“爱神的乌环”,对这种感觉把握的很准。
几人跟着静尘穿过偏殿,来到了后院。
这里是一排古朴的木质平房。
深山老林里,条件极为简陋,清一色的硬板床和老旧的桌椅。
一共六个房间。
“我要住这间!”
赵鹏飞迫不及待地指着最中间的那间大客房,转头对着夏星澜狂献殷勤。
“星澜,这间看着最大,你住这间!我委屈一下,就在你隔壁护着你,晚上就算有蚊子飞过去,本少爷都给它捏死!”
夏星澜嫌弃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躲开赵鹏飞喷过来的口水。
她拧紧了秀眉。
她连看都懒得看赵鹏飞那副嘴脸,踩着马丁靴直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砰。
木门被重重摔上,带起的风差点砸平赵鹏飞的鼻子。
雷哥冷着脸,住进了夏星澜另一侧的房间,象个忠诚的猎犬一样死死守着。
林大威毫不在意,径直走向了走廊最外面、也是最偏僻的一间客房。
推门进去,屋里除了床和柜子,连个象样的摆设都没有。
正合他意。
简单的斋饭过后。
夜色彻底笼罩了清音庵,深山里的风透着几分渗人的凉意。
赵鹏飞早早钻进房间,估计正躲在被窝里琢磨着怎么去敲夏星澜的门。
林大威靠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连外套都没脱。
在这个处处透着反常的尼姑庵里,他保持着绝对的警剔。
笃、笃、笃。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林施主,睡了吗?”
门外传来清心师太温婉柔和的嗓音。
林大威翻身下床,一把拉开木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清心师太已经换下了一身厚重的灰袍。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居家的素色单衣,布料极软,顺着她丰腴熟透的身段滑落,将那惹火的弧度勾勒得若隐若现。
“师太有事?”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开半步的意思。
清心师太抬头看着他,目光在宽阔胸膛上停留了一瞬。
“深夜打扰施主,实在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