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渺提出要争宋恕抚养权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越发强烈。
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如果她真这么做,胜算会有多少?
然后她在微信上问了一个律师朋友。
对方了解了大概信息后,给出答复:
【你见过哪个富豪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的,而且还是儿子,家族里的长孙。】
【再说了,你的朋友只是个普通人,月薪几千块,想跟天家争抚养权,很难的啦。除非对方主动放弃。】
【等等,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不过你可以转告你的朋友,这件事也不是毫无可能。等那个男人结了婚,跟新婚妻子生了孩子,又刚好是儿子的话,说不定她的机会就来了】
时渺看着这段文字,有些走神。
与此同时,宋寒舟的消息进来了。
他推过来一个心理医生的微信,让她自己跟对方约时间。
时渺犹豫片刻,回复说:【我有个朋友,他认识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我让他给我介绍,可以吗?】
她这摆明了是信不过他,宋寒舟也不计较她这点小心思,说可以。
但是宋恕面见心理医生时,他需要到场。
那就需要找一个他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了。
时渺回复说没问题,随后给周京泽发消息。
她的这个朋友,就是周京泽。
周京泽酒醒后,还不忘关心时渺昨晚有没有安全到家,后来还随口调侃一句,送她回去的是不是男性朋友。
时渺说是。
周京泽便玩笑地说了句,怪不得要跟他保持距离了。
却很有边界感的没有多问。
时渺也没解释,只跟他说需要用车的话,可以用她的那辆。
昨晚她把车子留在了公寓停车场,车钥匙也留在客厅茶几上了。
周京泽习惯性说谢谢。
同时帮她引荐了国内一位做心理咨询的朋友,把微信推给她。
“是谁要做心理咨询,别跟我说是你啊。”周京泽不放心,还是打了个电话来问。
毕竟时渺是有“前科”的,她以前心理疾病有多严重,他最清楚不过。
时渺走到休息室换衣服,一边说:“不是我,是我儿子。”
周京泽明显顿了一下,“啊,这样。怎么回事?”语气透着担忧和怜悯。
孩子有心理疾病,多半跟家长脱不了干系,周京泽不由蹙眉。
他大概知道时渺跟孩子父亲存在一些恩怨纠葛,如果那人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难保不会迁怒孩子。
所以那个孩子是遭受到非人的虐待了吗?
时渺不知从何说起,“还没确定,看过了才知道。他现在生活很好,只是性格方面可能有些问题,不够开朗。”
周京泽宽慰道:“别太担心,有的孩子天生会比较内向,这是正常的,不过你不放心的话还是看一下吧,有需要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时渺神色温柔:“嗯,谢谢你。”
周京泽又道:“对了,那个孩子在景城吗?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在景城,在京州”时渺刚想说出宋恕的名字,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时医生,你现在方便吗?”是于澜的声音。
时渺微微一惊,连忙捂住手机,然后冲门口说:“等一下!”
于澜在门外,时渺不敢说出宋恕的名字,匆匆挂了电话。
她迅速收拾好情绪,把门打开,抬眼看向于澜,礼貌又疏离:“有什么事吗?”
她和于澜的关系很一般,对方是医院的明星人物,而她很普通。
在宋寒舟出现之前,她们只说过几句话,这还是于澜第一次来休息室找她。
于澜穿着职业装,双手插兜,笑着说:“没什么事,今天是我生日,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趴。”
她本人亲自来邀请,诚意十足,但时渺并不想参与。
时渺正想找理由婉拒,然而于澜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我看过你的排班表,你今晚不用值班。就这么说定咯,晚上八点,地址我发你微信了。”
时渺目视她离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和于澜是有微信的,只不过没有聊过天,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四个月前,是谈关于患者的问题。
时渺点开于澜的聊天框,于澜发的地址在一片富人区,和宋寒舟的住处离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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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澜从心外科出来时,看到时渺站在不远处。
时渺望向她,显然是在等她。
于澜就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句什么,然后面带笑容地走向时渺,她以为时渺是等她一起过去。
谁曾想,时渺开口就是一句:“不好意思啊,于医生,你的生日会我真不方便去。”
于澜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时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一向众星捧月,哪怕在医院都有的是人想巴结她。
就比如时渺同科室的苏佳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