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吉,带神武卫上前,将这些人劝退,留下话事人,来朕面前回话!”
朱检指着面前这些人说道。
这些人,身着粗布麻衣,没有铠甲和制式武器,基本都是农具,战斗力在禁军三卫面前可以说等于没有。
“遵旨!”周遇吉骑在马上,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随后带领近千神武卫士兵缓缓上前0
与此同时,在城头上的山东巡抚宋学朱和莱州知府李文远看到城下的骑兵和龙纛,连忙出城迎接。
“臣山东巡抚宋学朱,莱州知府李文远叩见陛下!”宋学朱和李文远跪在朱检一侧。
“朕听闻莱州府和登州府有七县还在收取赋税?”
莱州知府李文远一惊,他没想到朱检连城都没进,就问询此事。
连忙回应道:“回陛下,臣探查得知,这七县地主和士绅,并没有按照朝廷旨意减免赋税,这些人的地是其自己的,至于收多少佃粮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佃户?”
一旁的宋学朱听后连忙回应道:“臣以为不是,士绅是免税的,佃户可以退佃,臣在上疏说过,是赋税问题,这自有地百姓和官府之间的赋税!”
“但李知府说的情况有发生。”
朱检听后,思虑片刻,在心里大约有一个数,那就是士绅为了多少收取佃租,联合在一起与县中官吏一并收取赋税,这样一来这些百姓不知道具体原因,佃户也不知道具体原因,还以为朝廷因战事没免赋税,或者普通百姓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如今恐怕大明全免赋税的事传开了,便组织在一起开始抵抗。
李文远听到宋学朱说起深层原因,后背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这其中是怎么回事,他是清楚一些的,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收了好处。
“李文远你说明白,朕只杀你一人,说不明白,朕灭你九族!”
“陛陛下臣只收了一些好处,对下方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收税是因为因为地方灾情,没有援助,只只能收取赋税。”李文远断断续续的解释道。
“莱州府内,还有什么官员参与此事?”
“同知,通判,推官都都拿过好处!”李文远秉持着法不责众的心理,依次说道。
“那些人呢?”
“回陛下,在城内!”宋学朱回应道。
“虎大威,调一名百户,随宋学朱进城拿人抄家!”
“遵旨!”虎大威双手抱拳道。
随后指了一名百户,让其率领本部士兵随山东巡抚宋学朱入城。
就在这时,前去问话的周遇吉,带回了四十多人,来到朱检面前:“启禀陛下,这是附近七个县的组织者。”
“皇上,为草民等做主,草民等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些人象见到救星一样,跪倒在朱检面前七嘴八舌的说道。
朱检指了指最前面的一个壮汉:“你先说。”
“是,草民是高密县人,从南直隶淮安府堂弟家中听说,大明所有省份都已经免赋税徭役了,便去县衙询问,没想到被告知子虚乌有,但草民又亲自去淮安府走了一趟,发现确实是如此,便前往府城向知府老爷告状,没想到知府老爷听说后,不但没有受理,还把我们打了一顿,告知我们要是再无理取闹,全部下狱处斩。”壮汉一五一十地说道。
“没错,我是跟刘三一起去的淮安府和莱州府的。”
“我也去了!”几人附和着壮汉说道。
“李文远,你说是吗?”朱检问道。
“是是推官干的,臣臣不知情!”
“你说谎,当时就是你坐在大堂!”壮汉直接反驳道。
“朕看你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下面县吏的保护伞!”
“虎大威,再派一名百户,进城,将李文远全家都抓到城前!”
“遵旨!”
李文远一听要抓他全家,顿时惊慌起来:“陛下,陛下说只杀臣一人,如今,如今!”
“朕说的是,你说明白了,朕杀你一人,说不明白朕灭你九族,现在你说的半明不明的,只好杀你全家了!”
“陛下,陛下,臣是四品,按制度,需要经过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哦?你在这三个地方还有上司?说说是谁?”朱检问道。
制度在朱检那就等于个屁,别说你一个四品官,就是藩王不也说杀就杀,四品官算什么?在大明四品官都比莱州河里的王八多
“臣,臣没有”李文远确实没有,要是胡乱攀咬,可能就是三族,九族了,前些日子,山东按察使和兖州知府,东昌知府被抓,他就觉得不妙,告诉地方停止收秋粮,但下面不但没办,还抓紧收,想的是收这一次从明年开始,这下好了,闹出民变了。
就在这时,虎大威的百户,押着知府同知,推官等人来到城外,这些人见到朱检,顿时高呼起来:“臣等冤枉!”
“臣只不过是按照知府李大人的命令办事!”知府副手同知说道。
“你不会上奏?”
“臣没有向内阁上奏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