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贾东旭正在屋里睡觉,听到外面的响动,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面前站着一个尤如怒目金刚般的黑壮汉子时,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贾东旭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扶起贾张氏,却发现贾张氏的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紫黑色,完全失去了知觉。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跑到我们院子里行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贾东旭色厉内荏地吼道,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缩,根本不敢靠近魏和尚半步。
听到动静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纷纷从各自的屋里跑了出来。
这几天他们被林阳压抑得快要发疯了,现在看到有外人跑到院子里打人,易中海那股想要维护自己“一大爷”威严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觉得,这是个在院子里重新树立威信的好机会。只要把这两个闹事的“盲流”赶出去,大家就还会听他易中海的。
“住手!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
易中海大喝一声,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去,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态。
刘海中也赶紧跟上,挺着大肚子附和道:“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老人!老易,赶紧去叫保卫科的人来,把这两个流氓抓起来!”
前院的阎埠贵则是躲在后面,扶着眼镜,随时准备见势不妙就跑。
李云龙冷眼看着这几个跳出来的管事大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王法?老子打鬼子的时候,老子就是王法!”李云龙摘下头上的破毡帽,露出了那张充满沧桑与霸气的脸庞。
易中海走到李云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对方穿得破破烂烂,心里更加有了底气。
“这位同志,不管因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这里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现在,立刻给贾大妈道歉,然后赔偿医药费,否则,今天你们走不出这个大门!”易中海义正言辞地说道。
刘海中也指着李云龙的鼻子骂道:“就是!看你这穷酸样,赔得起吗?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让我磕头认错?”
李云龙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好!好得很!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我!”
魏和尚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易中海,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单手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刘海中吓得双脚乱蹬,脸色惨白。
“瞎了你们的狗眼!”魏和尚怒目圆睁,声若洪钟,震得整个四合院嗡嗡作响。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第四野战军某军军长,李云龙首长!你们几个老东西,敢让军长给你们磕头?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随着魏和尚的话音落下,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两名便衣警卫员,瞬间从腰间拔出了配枪。
“咔哒!咔哒!”
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脑袋。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易中海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威严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军……军长?!
李云龙?!
这个名字,在四九城的老百姓耳朵里,简直就是如雷贯耳!那是传说中杀鬼子如切菜、脾气火爆到极点的军方大佬啊!
自己刚才,竟然指着一位军长的鼻子,让他跪下磕头道歉?!
“扑通!”
易中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黄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疯狂流淌。
被魏和尚扔在地上的刘海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首长饶命!首长饶命啊!我们瞎了狗眼,没认出您是李军长!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阎埠贵躲在月亮门后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自己屋里逃去,生怕被牵连。
贾东旭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云龙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被推开了。
“老李,你这火爆脾气,到了四九城还是没改啊。怎么,跑到我这四合院里来耍威风了?”
伴随着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
林阳穿着粗线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林阳出现,李云龙那张紧绷的老脸瞬间绽放出璨烂的笑容。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抱住林阳的肩膀,用力地拍打着。
“好小子!可算找到你了!想死老子了!”
李云龙的眼框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