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就象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上空引爆了!
李云龙军长的生日宴会?!
去给一位手握重兵、名震天下的百战名将贺寿?!
而且,听林凡的意思,在场的还会有其他的老首长?!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饭碗摔得粉碎,棒子面粥洒了一身,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林凡这是在杀人诛心!
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全院的人,他们林家,已经彻底脱离了这个底层的泥沼。他们交往的,是这个国家最内核、最顶尖的权力阶层!
而他们这些四合院里的跳梁小丑,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何大清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
“林大哥!您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能和那些开国将军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够吹一辈子的了!您放心,这几天您要是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我何大清给您变着花样做,保证把您的气色养得红红润润的,去给首长贺寿!”
林凡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林阳和田雨,在全院人那种极度敬畏、极度嫉妒、又极度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正房。
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却无法隔绝禽兽们内心翻江倒海的折磨。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李云龙四十五岁生日的这一天。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比之前林阳坐的那辆吉普车要厚重得多,也霸气得多。
胡同里的居民纷纷探出头来。
只见一辆深绿色的苏联产“嘎斯69”军用指挥车,在两辆偏三轮摩托车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胡同。
摩托车上的卫兵全副武装,面容冷峻。而那辆嘎斯指挥车,车牌上那鲜红的“军”字头,彰显著它主人的非凡身份。
这是军区专门派来,接林阳去赴宴的专车!
车队在九十五号院门前停下。
一名少校军衔的副官快步跳落车,走到院门口,身姿笔挺地立正站好。
此时,四合院里的人早就被这惊人的阵仗给震得鸦雀无声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全都躲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高级军车?
“咯吱”一声,林家正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军官常服,虽然没有佩戴军衔(当时尚未正式实行军衔制,但服装形制已有区分),但胸前那一排排闪耀的军功章,在夕阳的馀晖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那是他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荣耀!
田雨穿着一件得体的暗红色丝绒长裙,外罩一件大衣,端庄优雅,尽显大家闺秀与革命女战士的双重气质。
而走在最后的林凡,穿着那套崭新的哔叽呢中山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虽然他的双手依然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出汗,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夫了。
“首长好!”少校副官看到林阳,立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汇报道,“奉李军长命令,特来迎接林副师长及家属赴宴!”
“辛苦了。”林阳回敬了一个军礼。
三人依次上了那辆宽敞的嘎斯指挥车。
“轰——”
车队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汽油味。
易中海瘫软在门框上,老泪纵横。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林家,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
四九城西郊。
一座戒备异常森严的军队大院。
这里曾是前清的王府,后来被改造成了高级军事将领的驻地。
大院门口,岗哨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个进出的车辆都要经过严格的核查。
嘎斯指挥车畅通无阻地驶入大院,最终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宴会大楼前。
大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今天来参加李云龙生日宴的,没有外人,全都是当年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战友,老首长。
宴会厅里没有那种奢华的西式长桌,而是摆了三张宽大的圆桌。桌子上放着的是成箱的特供茅台、汾酒,以及大盘大盘的红烧肉、烧鸡和花生米。
充满了浓浓的军营粗犷风格。
此时,宴会厅里已经是将星云集。
“老李,你他娘的今天可是大出血啊!这特供茅台,老子眼馋好久了,你小子居然藏了这么多!”
说话的,是一位身材瘦削、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将军。他正是当年名震晋西北的“铁三角”之一,如今的某军军长兼警备区司令,丁伟!
丁伟不仅打仗诡道,战略眼光更是极其毒辣。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拆开一瓶茅台的封条。
“丁伟,你小子少给老子顺手牵羊!这酒是留着招待贵客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