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秋楠却听得落下泪来。
她反握住林凡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尤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
“好,过完年,咱们就结婚。”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玉泉山路,军区大院,甲字六号楼。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将整个大院装点得银装素裹。但在这栋独立的小洋楼里,却是温暖如春。
墙边的暖气片散发着滚滚热浪,将屋子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厨房里,飘出阵阵浓郁的排骨汤香味。
田雨系着碎花围裙,正站在煤气灶前,手里拿着汤勺,细心地撇去汤面上的浮沫。她今天下班早,特意去特供商店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冬瓜。
“咔哒”一声,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阳脱下那件沾着雪花的将官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换上拖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客厅。
“阳子,回来了?”
听到动静,田雨从厨房里探出头,那张温婉俏丽的脸上满是居家的柔情。
“恩,回来了。”
林阳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一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田雨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清香。
“好香啊,炖的什么?”林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
田雨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脸颊微红,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嗔怪道:“别闹,厨房里油烟大。炖了你最爱喝的冬瓜排骨汤,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林阳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油烟大怕什么,我媳妇做的饭,哪怕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林阳偏过头,在田雨白淅的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田雨的心跳漏了半拍,手里拿着汤勺,连耳根都红透了。
自从搬进这军区大院,没有了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的窥探,他们夫妻俩终于过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在这里,不用防备谁,也不用算计谁,只有最纯粹的温馨与宁静。
“就你嘴甜。”田雨放下汤勺,转过身,伸出双手环住林阳的脖子,美眸中水波流转。
她看着丈夫那张英俊刚毅、透着上位者威严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与崇拜。
“今天厂里不忙吗?”田雨轻声问道。
“李怀德那一批人被抓之后,厂里的风气彻底扭转过来了。周振华是个干实事的人,生产上的事情交给他,我放心。我今天主要是在办公室看苏联那边发来的设备图纸。”
林阳搂着妻子,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对了,我哥今天正式上任保卫科长了。”林阳笑着说道。
“真的?”田雨眼睛一亮,满脸惊喜,“那太好了!大哥这下算是彻底熬出头了。秋楠要是知道了,肯定也特别高兴。”
“恩,我估摸着,他们俩的婚事也快提上日程了。等过了年,咱们就给他们操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林阳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田雨柔顺的长发,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媳妇,等大哥结了婚,咱们林家的香火就算是续上了。咱们俩……是不是也该抓紧时间,要个孩子了?”
听到“孩子”两个字,田雨的脸瞬间红得象个熟透的红苹果,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把头埋在林阳宽厚的胸膛里,声如蚊呐地“恩”了一声。
林阳心中一热,一把将田雨横抱起来,大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哎呀!汤……汤还在火上炖着呢!”田雨惊呼一声,羞涩地挣扎著。
“先关火,待会儿再喝。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
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屋内却是一室春光,情意绵绵。
林阳将田雨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他看着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眸,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人在野战医院初识的画面。
那时候,他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是田雨日夜不休地守在他的床前,用那双温柔的手,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媳妇,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林阳最大的福气。”
林阳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田雨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丈夫的索取。在战场上历经生死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眼前的这份宁静与幸福。
夜,还很长。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红星轧钢厂在林阳的铁腕治理下,迎来了建厂以来最辉煌的时期。
清除了李怀德这个大毒瘤,后勤物资再也没有出现过短缺和以次充好的情况。工人们食堂的伙食标准直在线升,顿顿都能见着油水,白面馒头管够。
吃得饱,干劲自然就足。
再加之周振华在生产一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