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的声音铿锵有力,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
“司令员,孔军长的部队虽然稳重,但这次咱们面对的敌人,不是国民党那些少爷兵,也不是日本鬼子。那是武装到牙齿、拥有绝对制空权和机械化优势的美军!”
林阳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指挥棒,在半岛狭长的地形上重重一划。
“美军的火力复盖是立体的。如果咱们的部队一过江,就摆开阵势跟他们打阵地战,咱们的伤亡将是难以估量的!”
刘司令员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林阳这小子不仅打仗猛,战略眼光更是毒辣。
“那你有什么高见?”刘司令员沉声问道。
林阳指着半岛北部那些连绵不绝的山脉和交通枢钮。
“对付拥有机械化优势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切断他们的补给线,炸毁他们的桥梁,拔掉他们的指挥所!让他们那些钢铁怪兽变成一堆废铁!”
林阳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司令员。
“司令员,这正是我的特种山地师最擅长的战法!在西南十万大山里,我们能把白崇的部队渗透得千疮百孔,在半岛的冰天雪地里,我们同样能象一把无形的尖刀,直插美军的心脏!”
“我请求,带领特种山地师,作为志愿军的先遣尖刀部队,提前秘密入朝!为大部队的推进,扫清障碍!”
刘司令员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沙盘边缘。
“好小子!你这套战法,正合我意!彭老总也正发愁怎么对付美军的机械化部队呢!”
林阳趁热打铁,一把将身后的李云龙拉了过来。
“司令员,我的特种部队只负责穿插破坏。但在正面战场上,我们需要一支能够象疯狗一样咬住敌人不放、敢于在绝境中亮剑的绝对主力!来吸引美军的注意力,掩护我们特种部队的行动!”
“放眼全军,除了李云龙军长的部队,谁还能担此重任?!”
林阳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凸显了特种作战的重要性,还完美地将李云龙的“疯狗”属性,包装成了一种不可或缺的战术优势。
刘司令员看着李云龙那张憋得通红、满眼期盼的老脸,又看了看林阳那坚定的眼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作战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最终,刘司令员猛地停下脚步,大手一挥。
“好!林阳,李云龙!我这就亲自给彭老总打电话!给军委打电话!”
“老子拿头上的乌纱帽担保,把你们俩,还有丁伟的部队,全给塞进第一批入朝的名单里!”
“但是!”刘司令员死死盯着两人,语气严厉到了极点,“你们给老子听清楚了!到了朝鲜,一切行动听从志愿军总部的指挥!要是敢给老子丢脸,老子毙了你们!”
“保证完成任务!”
林阳、李云龙、丁伟、孔捷四人,同时立正,齐刷刷地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
李云龙激动得眼框都红了,他压低声音对林阳说:“阳子,老哥哥这条命,卖给你了!”
……
拿到入朝作战的入场券后,林阳知道,自己离开四九城的时间,进入了倒计时。
第二天上午。
林阳坐着吉普车,最后一次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这几个月来,他虽然身在军区大院,但一直挂着轧钢厂党委书记的职务,遥控指挥着厂里的大方向。
但现在,他要去异国他乡的战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必须把这个大后方,彻底安顿好。
轧钢厂,第一会议室。
气氛庄重而肃穆。
厂长杨建国、副厂长周振华,以及刚刚因为工作出色而被提拔为保卫处处长的林凡,全都坐在会议桌前。
当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立刻起立,眼中满是敬畏与尊崇。
“大家都坐吧。”
林阳走到主位上,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这几位他一手提拔和信任的干部。
“同志们。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林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国家有难,半岛战火已经烧到了鸭绿江边。我已经接到了中央军委的命令,即将率领部队,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凡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知道弟弟早晚要上战场,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去的是面对世界头号强国的残酷战场。
“阳子……”林凡声音沙哑,眼框瞬间红了。
林阳对着大哥压了压手,示意他冷静。
“因为军务紧急,我不能再兼任轧钢厂的任何职务了。今天,我正式向组织,辞去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一职!”
林阳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盖着上级大印的红头文档,郑重地放在桌子上。
“在我离开之前,我已经向工业部和市委做了详细的汇报和推荐。下面,我宣布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