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易中海早就拿出“一大爷”的威风,大声呵斥何大清住手了。
可是现在,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什么?
因为何雨柱是去给林阳当警卫员的!林阳马上就要出国作战了,现在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林家的人,或者是林家的死忠,那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更何况,林凡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主管全厂的保卫科!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在厂里吃不了兜着走!
“老易,这……咱们管不管啊?贾张氏快被打死了。”刘海中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道。
“管个屁!”易中海脸色铁青,直接转过身,“没听见那老虔婆咒人家儿子死吗?这种烂嘴的货色,打死活该!谁去管谁惹一身骚!”
刘海中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赶紧跟着易中海溜回了屋里。
足足打了五六分钟。
直到贾张氏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在炕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口气在那儿倒腾,何大清才喘着粗气扔掉了手里那根已经打断了的木棍。
他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贾东旭,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贾东旭你个废物给我听好了!回去告诉你这个烂嘴的妈!我儿子是去保家卫国的!是跟着林师长去杀敌的!要是再让我听见她嘴里蹦出半个脏字,老子半夜一把火烧了你们全家!”
何大清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贾家。
冷风一吹,何大清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他看着胡同口的方向,知道儿子这一去,生死未卜。
但他心里也明白,儿子长大了,走上了一条比他这个当老子的光荣一万倍的道路。
……
1950年10月下旬。
辽宁丹东,鸭绿江畔。
江风刺骨,江面上的水流湍急,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半岛的血雨腥风。
夜幕降临,整个边境线实行了严格的灯火管制。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然而,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却隐藏着一股足以震撼世界的钢铁洪流。
数十万中国人民志愿军,穿着单薄的冬装,背着步枪和炒面,尤如一条条沉默的巨龙,踏上了跨过鸭绿江的浮桥。
没有送行的欢呼,没有激昂的口号。
这是一场绝对机密的战略大转移。
在江边的一处隐蔽指挥所内。
几位高级将领正站在沙盘前,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做着最后的战前部署。
李云龙穿着一身没有军衔标识的普通志愿军棉服,腰间别着那把勃朗宁手枪。他此次被中央军委点将,担任志愿军某先锋军的军长!负责在第一阶段战役中,作为尖刀部队,直插敌人的防线深处。
站在他左侧的,是同样担任军长的丁伟。丁伟的部队将作为左翼掩护,负责牵制美军的机械化师。
站在右侧的,是孔捷。他的部队作为右翼主力,负责在山地地带展开阻击。
西北铁三角,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再次聚首!
而在李云龙的对面,站着身姿挺拔如松的林阳。
林阳的职务,是志愿军特种山地独立师师长。这支部队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军,而是直接归志愿军总部和前线总指挥彭老总调遣。
但在战术配合上,林阳的特种师将和李云龙的先锋军紧密协同,共同承担最危险的穿插和斩首任务。
“老李,老丁,老孔。”
一个浑厚而威严的声音从指挥所深处传来。
彭老总披着大衣,大步走了出来。他看着这几位百战名将,目光中透着如山的凝重。
“这次出国作战,咱们面临的敌人,是世界头号工业强国。他们有飞机,有坦克,有大炮。咱们有什么?咱们只有手里的步枪和胸膛里的热血!”
彭老总一巴掌拍在沙盘上。
“但是!咱们中国军人,从来不信邪!美帝国主义的机械化部队在平原上厉害,到了半岛这片山地里,老子就要让他们那些铁疙瘩变成一堆废铁!”
彭老总的目光转向林阳。
“林阳!”
“到!”林阳立正挺胸。
“你的特种山地独立师,是咱们全军唯一一支完全按照你的战术理念打造的特种部队。我不要你们去正面硬扛敌人的坦克,我要你们像幽灵一样,渗透到敌人的大后方去!”
彭老总指着地图上那些标注着美军后勤补给线和指挥所的位置。
“炸他们的桥梁!烧他们的油库!端他们的炮兵阵地!我要让麦克阿瑟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你能不能办到?”
林阳眼神冷厉,毫不尤豫地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特种师这把尖刀,必定直插敌人的心脏!”
“好!”彭老总满意地点了点头,“全军出发!让那些洋鬼子看看,咱们中国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当晚。
林阳率领着一万两千名特种山地独立师的精锐战士,趁着夜色,秘密跨过了鸭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