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军的增援部队和轰炸机匆匆赶到时,现场只剩下一片燃烧的废墟,以及满地的尸体。
那支尤如神兵天降般的中国军队,早已经消失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这一夜,温井震动!
驻朝美军司令部接到了这份战报,麦克阿瑟看着报告上那被彻底抹平的重炮营,傲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仅仅是抗美援朝战争第一阶段的一个小小缩影。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
林阳率领的特种山地独立师,彻底化身为美军的梦魇。
11月,第二次战役打响。
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多度,大雪封山。志愿军的后勤补给面临极大的困难,许多战士甚至只能啃冻得象石头一样的土豆。
但林阳的部队,却没有饿肚子。
因为林阳带着他们,不仅抢美军的阵地,更抢美军的仓库!
在着名的三所里阻击战前夕。
林阳敏锐地察觉到了美军第二步兵师企图南逃的意图。他没有等待总部的命令,直接带着两个团,进行了极其残酷的强行军。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夜里,一夜狂奔七十公里!
硬生生地抢在美军机械化部队之前,卡住了那条致命的峡谷信道。
当美军浩浩荡荡的坦克和装甲车队开进峡谷时,迎接他们的,不是畅通无阻的公路,而是林阳早已经布置好的死亡陷阱。
林阳亲自操起一具从美军手里缴获来的巴祖卡火箭筒。
他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任凭美军的机枪子弹在身边嗖嗖飞过,稳如泰山。
“轰!”
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击中了打头的那辆26潘兴坦克。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痪在狭窄的公路上,瞬间堵死了整个车队的前进路线。
“给我狠狠地打!”
两边山涯上,志愿军的机枪、迫击炮、手榴弹,尤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美军的飞机疯狂地投下凝固汽油弹,将山头化作一片火海。
但林阳的战士们,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他们身上着了火,就抱着炸药包从悬崖上跳下去,和美军的坦克同归于尽!
何雨柱在这场战斗中,端着一挺缴获的勃朗宁轻机枪,打红了枪管。他的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战友的鲜血,眼中的恐惧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尤如狂狮般的杀意。
这场伏击战,整整打了一天一夜。
美军第二步兵师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丢下了漫山遍野的尸体和数百辆烧毁的坦克汽车,狼狈逃窜。
而此刻,
当李云龙的主力部队赶到时,
看着峡谷里那宛如地狱般的场景,看着林阳那支虽然疲惫不堪但却杀气冲天的特种部队。
这位身经百战的军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阳子……你他娘的,真是个打仗的天才。”
李云龙看着满地的美军装备,激动得直搓手。
林阳站在一辆烧焦的坦克残骸上,看着南方依然硝烟弥漫的天空。
寒风吹动着他破旧的军大衣。
“老李,这只是个开始。”
林阳的眼眸中,闪铄着令整个世界都为之胆寒的锋芒。
“我会让麦克阿瑟知道,
这片土地,是他们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禁区!”
1950年冬,长津湖。
气温已经降到了令人发指的零下四十度。
狂风卷集着大如鹅毛的雪花,在死寂的群山之间疯狂肆虐。这风就象是无数把锋利的钢刀,无情地切割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
林阳率领着特种山地独立师的精锐突击队,已经在这种非人的极寒中,连续穿插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们的目标,是截断正在向南疯狂溃逃的美军王牌——海军陆战第一师的退路。
“师长,前面就是水门桥方向的高地了。只要咱们卡住那里,美国鬼子就插翅难飞!”
何雨柱趴在雪窝子里,嘴唇冻得发紫,眉毛和睫毛上结满了厚厚的白霜。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手心里哈着热气,试图让快要失去知觉的手指恢复一点温度。
林阳趴在何雨柱身边,举着缴获来的美军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那座被白雪复盖的山头。
山头上静悄悄的。
没有枪声,没有火光,甚至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不对劲。”林阳眉头紧锁,放下望远镜,“按照总部的部署,第九兵团的兄弟部队应该早就穿插到了这个高地,负责阻击敌人。美军的撤退部队马上就要到了,阵地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阳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太了解志愿军战士的纪律了。就算是冻死、饿死,也绝对不会放弃阵地。
“走!摸上去看看!”
林阳一挥手,端起波波沙冲锋枪,尤如一头在雪地中潜行的白狼,悄无声息地朝着高地摸去。
何雨柱和几十名突击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