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小李怒喝一声。
这群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禽兽们,此刻尤如一群丧家之犬,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转过身,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权力殿堂。
而就在他们狼狈逃窜的时候。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招待所门口停下。
何大清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何雨柱穿着笔挺的公安制服,父子俩昂首挺胸地从车上走下来。
小李看到何雨柱,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笑容,立正敬礼:“何副所长!何大叔!快请进,首长在里面等你们呢!”
何雨柱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何大清则是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远处易中海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也配来这种地方!”
父子俩在卫兵躬敬的引导下,大步走进了招待所那扇宏伟的大门。
刚一进宴会大厅。
何大清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灿的光芒,红毯铺地。几十张大圆桌旁,坐满了他这辈子只在报纸上见过的开国将军和高级首长!
那些肩膀上闪铄的将星,那些胸前挂满的勋章,汇聚成一股尤如实质般的恐怖气场,压得何大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的老天爷啊……柱子,爹这辈子,算是开眼了……”何大清双腿有些发软,紧紧地抓着何雨柱的骼膊。
何雨柱虽然也感到震撼,但他毕竟是跟在林阳身边见过大世面的,他拍了拍父亲的手,低声说道:“爹,挺直腰板。咱们是首长请来的客,不能给首长丢人。”
就在这时。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原红星轧钢厂董事,政协委员娄振华先生,携千金到!”
伴随着迎宾员的唱喏。
穿着一身考究西装的娄振华,带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艳不可方物的娄晓娥,走进了宴会大厅。
娄振华的身后,跟着四个壮汉,抬着两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林师长!林厂长!恭喜恭喜啊!”
娄振华满面春风地迎向正在主桌旁招待客人的林阳和林凡。
“娄某人备了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箱子打开。
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第一个箱子里,赫然是一座足有半迈克尔、用整块极品和田玉雕刻而成的“麒麟送子”摆件!那翠绿欲滴的颜色,雕工之精湛,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级古董!
第二个箱子里,则是满满一箱子金光闪闪的小黄鱼,以及各种长命锁、金项圈,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这手笔,简直是豪奢到了极点!
“娄委员,你这礼太重了。”林阳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过于铺张的做派。
娄振华赶紧压低声音,诚惶诚恐地说道:“林师长,您千万别推辞。这些东西,比起您当年救我娄家一家老小的性命,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这是我给小侄子的一点心意,您要是拒了,就是打我娄某人的脸啊!”
看着娄振华那坚决的态度,林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警卫员收下。
而此时。
站在娄振华身后的娄晓娥,那一双宛如秋水般的剪水双眸,却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凝视着林阳。
三年不见。
眼前的这个男人,褪去了十九岁时的那一丝青涩,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深邃。他穿着将官服,站在那群叱咤风云的将军中间,却依然是最耀眼、最不可忽视的绝对内核。
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洗礼出来的致命魅力,尤如一块巨大的磁石,狠狠地吸住了娄晓娥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少女情怀总是诗。
娄晓娥见过四九城里无数自诩风流的世家子弟,见过无数高官显贵家的公子哥。但在林阳面前,那些人简直就象是暗淡的萤火虫,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干爹……”
娄晓娥走上前,声音轻柔如水,白淅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她看向林阳的眼神里,除了那份深深的崇拜和敬畏之外,更悄然滋生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心跳加速的、灸热的爱意。
林阳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初具倾城之姿的干女儿,温和地笑了笑。
“晓娥长大了,成大姑娘了。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跟干爹说,干爹派兵去平了他。”
听到这句霸气护短的玩笑话,
娄晓娥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一抹羞涩的红云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宴会大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直冲云宵。
林阳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湛蓝的天空,
看着这片被无数先烈用鲜血染红、如今终于迎来和平建设的伟大土地。
脑海中,回荡着战场上的隆隆炮火,
也回荡着刚才大门外,那些禽兽邻居狼狈逃窜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