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死死地抓着窗棂,指甲都掐断了。
他曾经是最看不起何大清和何雨柱的,觉得他们父子俩就是一对没脑子的莽夫。可现在,这对莽夫却抱紧了林阳这棵参天大树,直接飞黄腾达了!
而他易中海,却只能象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
“我瞎了眼啊!我当年要是收了柱子当徒弟,要是没得罪林凡。今天跟着去苏联的,说不定就是我儿子了!”易中海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悔得肠子都青了。
后院,刘海中家里更是传出一阵阵摔砸东西的声音。
“废物!都是废物!”
刘海中拿着鸡毛掸子,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打得满地乱爬。
“你们看看人家何雨柱!都出国了!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街道办的临时工都混不上!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刘海中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做梦都想当官,做梦都想出国考察。可现在,这份荣耀却落到了一个他曾经鄙视的厨子头上。
贾家的屋子里。
贾张氏躲在被窝里,连头都不敢露。
她听着外面何大清的吹嘘声,吓得浑身直哆嗦。
“去苏联了……傻柱去苏联了……他要是回来,肯定更厉害了。我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惹他们家了,不然他真敢拿枪毙了我……”贾张氏在被窝里绝望地嘟囔着。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生孩子而有些憔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她曾经以为,嫁给贾东旭,是个城里人,就算是不错了。
可是现在,看着林凡当了厂长,看着何雨柱当了公安还要出国。她突然发现,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如果……如果当初她能攀上林阳,或者是何雨柱……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如果了。
……
三天后。
四九城,前门火车站。
一列挂着国徽的国际专列,静静地停靠在站台上。
这列被命名为“k3”的国际列车,将穿过茫茫的蒙古大草原,横跨西伯利亚的林海雪原,最终抵达苏联的心脏——莫斯科。
站台上,戒备森严。
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站在车厢门前,正与前来送行的家人告别。
田雨怀里抱着已经几个月大的林卫国,眼框微红,但脸上却带着坚强的笑容。
“阳子,莫斯科那边冷,我给你包里塞了三件厚毛衣,还有护膝。你一定要记得穿。”田雨轻声叮嘱着。
林阳伸出手,温柔地捏了捏儿子那胖乎乎的小脸蛋,然后将田雨揽入怀中。
“放心吧媳妇。我这是去谈判,又不是去打仗。顶多就是跟那帮苏联官僚多费点口水。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林凡和丁秋楠也站在一旁。
林凡现在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身上透着一股稳重的领导气质。
“阳子,你安心去。厂里的事情有我盯着。等苏联的设备一到,我保证让轧钢厂的产量再翻一番!”林凡郑重地保证道。
“哥,辛苦你了。”林阳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不远处,何大清正拉着何雨柱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柱子!到了外国,把招子放亮一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死死地护住林副部长!哪怕是有人开枪,你也得拿肉皮子挡在首长前面!听见没!”何大清虽然不舍,但语气却异常严厉。
何雨柱穿着便装,腰里鼓鼓囊囊的,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爹,您放心!我何雨柱就是林首长的盾牌!谁想动首长,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呜——!”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划破了清晨的长空。
站台上的广播里传来了发车的通知。
“登车!”
林阳果断地转身,大步跨上了列车。
赵刚、沉志远、乔健、何雨柱等代表团的内核成员,紧随其后。
车门缓缓关闭。
伴随着钢铁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沉重声响,这列承载着新中国工业腾飞希望的专列,缓缓驶出站台,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遥远的北方,轰然开进。
……
列车的一节高级软卧车厢内。
被临时改造成了代表团的会议室。
车窗外,华北平原的景色正在飞速倒退。
林阳坐在主位上,脱下大衣,深邃的目光扫过坐在两侧的代表团成员。
赵刚拿着笔记本,神色肃穆。沉志远总工程师推了推厚底眼镜,面前摆满了厚厚的苏联技术参数资料。年轻的翻译官乔健,也是正襟危坐,眼神中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何雨柱则象一尊铁塔一样,笔直地站在包厢的门口,警剔地注视着走廊里的任何动静。
“同志们。”
林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最高点。
“咱们这趟去莫斯科,不是去走亲戚的,也不是去当小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