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精准地吐在马政委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姓马的,你算个什么狗东西!老子当年跟小鬼子拼剌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条臭水沟里躲着呢!想让老子低头,除非你今天就在这儿一枪崩了我!你敢吗?你没这个胆子!你怕军委那些老帅活剥了你的皮!”丁伟沙哑着嗓子怒吼,尤如一头被困的猛虎。
马政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一块手帕厌恶地擦了擦皮鞋。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骨头硬,那我就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来人,把冷水端过来,给他浇一浇,清醒清醒!”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造反派狞笑着拎起两桶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水,就要往丁伟身上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防空洞那扇厚重的生锈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直接从外面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踹得向内凹陷,门轴当场崩裂。
紧接着,两枚圆柱形的东西顺着门缝滚了进来。
刺啦——
浓烈的白色催泪瓦斯瞬间在狭窄的刑讯室里弥漫开来。
“什么人!咳咳咳……”马政委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那几个造反派还没来得及摸腰间的配枪,三道尤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已经借着烟雾冲了进来。
砰!砰!砰!
沉闷的枪托砸击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三个造反派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瘫软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烟雾渐渐散去。
何雨柱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训服,脸上涂满油彩,尤如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大马金刀地站在马政委面前。
他手里那把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马政委的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马政委浑身像触电一般哆嗦起来。
“你……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军区革委会的……”
“闭上你的臭嘴。”何雨柱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左手一翻,将那份盖着中央专委鲜红大印的绝密公函,狠狠地拍在马政委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中央专门委员会办案!丁伟涉嫌泄露国家最高核机密,我们奉命前来押解嫌犯进京隔离审查!谁敢阻拦,按叛国罪就地格杀!”
马政委艰难地把公函从脸上拿下来。当他看到那枚代表着国家最高军工权力的印章,以及上面那触目惊心的“核机密”三个字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彻底软了。
他是个搞政治投机的,比谁都清楚政治的红线在哪里。
如果只是军委来要人,他还能借着“群众运动”的借口扯皮拖延。但一旦牵扯到“核机密”,这就成了绝对的政治禁区。谁碰谁死!这是连他背后那些大人物都绝对不敢伸手去捞的烫手山芋。
“这……这肯定是个误会……丁军长怎么会和核机密扯上关系……”马政委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咔哒。
何雨柱直接拉动了冲锋枪的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防空洞里显得无比清脆。
“我数三个数。不放人,老子现在就崩了你,就说你企图杀人灭口、毁灭证据。”何雨柱那双布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放!立刻放人!”马政委尖叫着,声音都劈叉了。
几个特战队员立刻上前,用军刀割断了绑着丁伟的绳索。
丁伟虽然虚弱,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他冷冷地看着这群突然降临的“神秘部队”,并没有立刻起身。他戎马一生,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他怀疑这又是马政委搞出的什么连环套。
何雨柱见状,一言不发地走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把烤蓝磨损、透着岁月痕迹的勃朗宁手枪,双手递到丁伟面前。
看到那把手枪的瞬间,丁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李云龙的配枪!当年在晋西北,李云龙拿着这把枪不知道在他面前显摆过多少次!
丁伟的眼框瞬间红了,他一把抓过手枪,感受着那熟悉的重量,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小子,是你们首长派你们来的?”丁伟的声音有些发颤。
何雨柱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老首长,信道已经打通,专机在等您。我们接您回家!”
“走!”丁伟咬着牙站了起来,在路过马政委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尤如看一具尸体般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姓马的,你的脑袋先寄存在你脖子上。这笔帐,老子迟早回来跟你算清楚。”
十几分钟后,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吉普车,在夜幕和风雪的掩护下,直接冲入沉城军用机场。
一架运-8运输机呼啸着升空,向着大西北的方向飞去。
几天后。青海金银滩,211核武基地。
当丁伟坐着轮椅,被推入这座隐藏在茫茫戈壁之下、尤如地下堡垒般庞大的核工业城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军长被彻底震撼了。
巨大的地下防空洞内,各种复杂的管线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