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下。
宁橙不死心的问道:“李师弟,五千五百块下品灵石如何?…”
“这个价格就算放到“三山坊市”也是高价,若是师弟不信,可以去其他收购妖兽的摊位问一问。”
顿了顿,她满脸诚恳道:
“我购买师弟的火浣鼠,也不是为了赚取差价,而是想着豢养看看。”
“都说火浣鼠很难养活,每年的褪毛期都是一道坎,每褪一次灵毛,下一次新生灵毛效用便会更强,但褪毛期也愈发艰难,稍有差错就会横死。”
“我也不期望能豢养多久,只要能在火浣鼠死前,凑齐一套缝制“火浣衣”的灵毛就不算亏…”
“褪毛…”
李长生愣了下,眼神一亮,忙问道:“宁师姐的意思是,制作火浣衣的灵毛,是用的火浣鼠每年褪下的灵毛,不是要宰杀剥皮?…”
“自然是灵毛。”
宁橙点头道:“宰杀剥皮的效用虽然更好,但太过奢侈,一只“火浣鼠”毛皮才多大。”
“如果要缝制一件法袍。”
“至少需要数十只“火浣鼠”。”
“不说“火浣鼠”难寻,就算有那么多只“火浣鼠”,也没人会舍得杀鸡取卵…”
说到后面。
她似是想到什么,忙闭口不言,问道:“李师弟你…”
“多谢宁师姐解惑。”
“小弟闲遐时间颇多,也准备养养试试…”
得到宁橙确信,李长生当即打消了售卖“火浣鼠”的心思,正如她所言,杀鸡取卵的事做不得。
不给宁橙说话机会。
忙把萎靡无力的“火浣鼠”又塞回木笼。
回过头,看着一脸无语,早知就不该告诉你的宁橙,他也不觉尴尬,厚着脸皮打听道:
“宁师姐可知“火浣鼠”的灵毛都是怎么卖的?”
宁橙刚准备说什么,心思忽动,脸上笑容复归,笑吟吟道:
“李师弟你只要承诺未来将“火浣鼠”灵毛以市场价的价格卖给我,我就告诉你。”
“可以。”
李长生本就想售卖,哪有不同意之理。
宁橙脸上笑意更浓,略作沉吟,道:
“在“火浣鼠”晋升一阶中品,并觉醒天赋术法“火浣衣”后,第一年褪下的灵毛,一两是三百块下品灵石。”
“等到第二年。”
““火浣鼠”褪下灵毛上会多出一道深红圆环,价格是一两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
“每多一年,每多一道深红圆环,灵毛的价格便增加五十块下品灵石。”
说到这,她顿了顿,道:
“如果“火浣鼠”历经十次褪毛不死,其便会突破至一阶上品,而隔年褪下的灵毛,不再是深红圆环,而是附带有增幅火属术法,抵抗火属术法的“火浣纹”。”
“此等灵毛。”
“一两就要三千下品灵石。”
“而到这个阶段。”
““火浣鼠”每年仍会褪毛,但每隔十年,才会发生一次质变,褪下的灵毛会生出第二道“火浣纹”。”
“至于价格,我也不知道…”
宁橙微微摇头,旋即满眼憧憬道:
“传闻灵器级别的“火浣衣”,就是用一阶上品“火浣鼠”,质变九次,烙印着九道“火浣纹”的灵毛织造而成。”
“一两灵毛,三百块下品灵石,每蜕毛一次,价格还会涨五十块下品灵石!…”
李长生眼神愈亮。
这哪里是妖兽,这分明下金蛋的鸡!…
他虽没称量两只大的“火浣鼠”重量,但以它厚实的毛发,没有个半斤,也得有个二三两沉。
也就是说。
两只大的“火浣鼠”每年至少能带给他一千块下品灵石。
等到六只小的长大。
两只大的再继续下崽…
一瞬间。
李长生不由陷入鸡生蛋,蛋生鸡的美好愿景中。
“回去就开辟兽栏!豢养“火浣鼠”!…”
宁橙看着眼神都亮了几分的李长生,嘴角抿了抿,心笑道:
““火浣鼠”可娇贵难养。”
“但愿到时候死了,李师弟别后悔…”
很快。
宁橙又想到一个令她困惑不已的问题。
““云雾大泽”怎么会出现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的“火浣鼠”?…”
疑惑几息。
她没有多想,只当其是从别处迁徙而来。
李长生也没有久待,将中品妖兽“狼獾”以一千五百块的价格售卖给宁橙。
闲话两句。
怀揣着喜悦、巨款,离开摊位。
简单买了些吃食。
李长生带着芽芽、蛙天骄、大聪明,一边向着不远悬挂着“一帆风顺”车场旗帜位置走去,一边盘算着怎么将怀里的巨款花出去。
购买一道术法?
有“木虫傀”,“小云雨术”两道术法,感觉暂时够用,没有必要修行其它术法。
想了想。
他心思渐渐落在了营造“兽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