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这条恶龙的欲望,会不会远不止“囚禁”那么简单?
他会不会垂涎殿下那身比精灵还要精致的容貌,凯覦那份独属於长耳族王族的高贵与冷艷?
他会不会用那些匪夷所思的、只属於巨龙的怪异癖好,去折辱那位骄傲了一生的统治者?
会不会强迫她褪去所有的尊严,被迫迎合巨龙的一切要求?
会不会让她那双总是带著威严的眼眸,再也无法抬起。
让她那对修长的耳尖,永远耷拉著,充满了绝望与屈辱?
会不会在无尽的黑暗里,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巨龙的阴影將自己彻底吞噬,连最后一点属於王族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不————不可以————”
莉诺尔的嘴唇哆嗦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殿下是不可侵犯的————绝对不可以————”
谱瑟嫌恶地皱了皱眉,將死死抱著自己大腿的莉诺尔甩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长耳族,不明白莉诺尔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什么侵犯,什么不可以?”
谱瑟的语气里满是不解:“我总感觉你在想像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而且非常的过分。”
莉诺尔被甩得跌坐在一边,心虚的不敢对上谱瑟的眼睛。
“没————没有!蓝龙大人,我什么都没想啦!”
她被救出来的时候,不会连龙蛋也下好了吧。
谱瑟懒得再与莉诺尔纠缠,脸上做出思考状,旋即召唤出附在鳞片下的魔镜。
“魔镜,听著!”谱瑟的声音冰冷的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指令。
“从此刻起,你需全程监视长耳族王族加布丽埃拉·林棲·亨特的一举一动。”
“她的饮食起居,她的会面交谈,皆需记录在案。”
“最重要的是————”
谱瑟的目光穿过土墙,贯穿整个星落城,看向了北方,那是长耳族建造居所的松针叶林。
“一旦她有任何离开星落城的举动,无论是以何种名义,通过何种方式,都必须立刻向我匯报。”
魔镜微微震颤,镜面流光闪烁,似是已接收到指令。
谱瑟这才收回目光,瞥了一眼仍瘫坐在地、浑身发颤的莉诺尔,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
“这面魔镜会比任何人都更可靠,你要记住自己的承诺,管好你的嘴,还有你告密的心思。”
“你若敢將今日之事泄露,哪怕是偷偷传个消息给加布丽埃拉。”
谱瑟的声音陡然压低:“那都不是“告密”,而是自寻死路的无用功。”
他缓步逼近,竖瞳死死锁住莉诺尔颤抖的身影:“魔镜的监视无孔不入,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得过它?”
“还是你觉得,加布丽埃拉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护住你和你的艾米?”
“明哲保身,守好你自己的嘴,管好你那点可笑的忠诚。”
谱瑟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魔镜其实不是万能的。
只要有防止窥视的魔法,都能阻止魔镜的窥探,可莉诺尔不知道这个消息。
在与妖精们相遇的时候,莉诺尔可是见识过魔镜的能力。
这张魔镜竟然能对加布丽埃拉殿下进行窥视,那么对她进行偷窥岂不是也轻轻鬆鬆。
说不定將来这几天,她都会活在这条恶龙的监视之下。
呜,遇到这条恶龙,就从来没有好事发生过。
谱瑟看著莉诺尔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从她跨过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
“她既然来了,就別想再离开。”
“无论是以自由之身,还是以阶下之囚的身份,她的未来,她的命运,都早就已经註定。”
谱瑟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有对权力的绝对掌控欲,以及获得统一权势的贪婪。
加布丽埃拉,长耳族的最高统治者,血统纯粹,权柄在握,身后有著整个族群的忠诚。
只要能让这位殿下彻底屈服,无论是以盟约的形式,还是以囚笼的枷锁,星落城都將不费一兵一卒,便將长耳族纳入掌控。
至於手段是否齷齪————
恶龙的手段齷齪一点怎么了?
不齷齪,那还叫恶龙吗?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又有什么关係?
成功之后,自会有吟游诗人为他辩经,宣传谱瑟的伟大。
“蓝————蓝龙大人————”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后面的话说出口。
“如————如果我能乖乖保密,绝对不泄露您的任何计划,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告密的心思————”
“您————您能不能————”
莉诺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硬著头皮说完了那句卑微的请求。
“能不能————给我和艾米带一些能果腹的食物?就像是上次那头巨大的麋鹿一样?”
谱瑟脸上的冰冷与漠然瞬间被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