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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傀儡(1 / 2)


关朝夕第二日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都是吻痕,身体轻飘飘的。

昏暗房间外头,关朝夕听到施南在低声讲电话。她昏昏沉沉爬起来找手机,但没找到。

她有些烦闷,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房间外头的人大概是听到动静了,掀开了帘子朝里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眼底腾起来笑意。

他看到床上那位,又把自己整个埋在厚厚的被子了。

那乌黑的长发散了半枕,雪白的胳膊和腿懒洋洋地搭在暗红色的被褥上。

像一团打发的奶油,掉进了热腾腾的红豆沙里,白得发软,红得发烫,叫人食指大动。

施南挂断电话,推门走了进去,在床边坐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小腿。

“你…都不累吗?”被子里传来她不情愿的声音。

“还好,休息好了。”施南俯身过来掀开了被子,“睡得好吗?”

她闭着眼睛继续被子里缩,施南把她从层层叠叠的被子里剥了出来,搂着她给她套睡袍。

“头疼,几点了?看到我手机了吗?”她话刚说完,施南就给她按起了太阳穴。

“哇,小施总还有售后服务啊。”

她头顶的声音很轻缓“要起来吃点东西吗?你睡了一天了。”

关朝夕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就对上了施南漆黑的瞳孔。

“爸妈?”

“没事,我说你感冒了,一直在睡觉。他们就陪着长辈们去游岛了,酒店里现在估计就我们俩在房间里。”

“小午呢?我昨天后来一直没见到她。”

施南没理她,游离在她身上的吻,也越来越炙热。

关朝夕想躲,他却俯身压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回事...”她想拿脚蹬他,“真拿你老婆当工具人啊?我没劲了。”

施南松开了她,握住了她的脚,掌心微微收拢,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

“那先起来吃点东西。”

关朝夕被他吻得有些发痒,脚尖轻轻一缩,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歪进他怀里。

“好啊。”她抬眸望着他,眼尾勾着一点笑,“我要你伺候我。伺候得好,我就满足小施总。伺候不好--”

她故意顿了一下。

“我今晚就去找小午睡。”

空气静了一瞬。

施南垂眼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懒洋洋地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噙着笑,像是在等他先沉不住气。

两人的视线无声胶着了几秒。

下一刻,施南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关朝夕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挑了挑眉。

施南低头看了她一眼,脸颊一侧的酒窝浅浅陷了进去,沉沉的眸子一点点在融化。

“难伺候。”

“你才难伺候,我又不是耕不坏的田。”

关朝夕住了一次院,人就彻底老实了。出院后,她就打开了自己上锁的房门,放施南再次进去了。

关朝夕不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

施南这样的人,进去后是很难出来的。

他是密不透风的主导者,关朝夕是一个无法自洽的服从者。她既睡不着又喜欢拿睡觉逃避问题,他就陪着她不让她睡觉。她逃避不了时,与他交流完可以睡着,矛盾就迎刃而解了。

情欲是婚姻的黏合剂。

也是他们找到除了冷战之外的情绪出口,能让两个心理防线极高的人在厮磨中成为欲望的傀儡。

施南与关朝夕的感情羁绊,是从把最脆弱的肢体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开始的。

情欲只需要俩人参与,就能感受到对方愈来愈浓烈的诉求,去给与、感受对方足以。

但婚姻需要两个家族、甚至多个家族参与,会不停地分散、干扰对方的欲望与诉求。它们本身是冲突的,又是紧密相连的两种行为。婚姻具有排他性,但情欲却不。

唯一能将这两者彻底牵连在一起的,便是衍射共同体—

孩子。

施南与关朝夕婚后第四年初,正式接手了温氏和施家合资的英国分公司Wenshi International所有业务。

在此之前,他手里已经攒了两张漂亮的牌:一张是帮关钧收购的新加坡新翠公司,从谈判到交割,全程经他的手,零纰漏;另一张是施氏快要破产的子业务,被他接过来后,被他盘活了。

自那以后,董事会的人对他在外的称呼,已经从“施董那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变成了“小施总”。

所以这一次接手英国城市改造的核心业务,没人再提“年轻人需要历练”。

关钧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很微妙。他不参与决策,不站台,只给施南提供行业经验和资源人脉。

每次股东大会之前,施南都会在关钧的书房里坐一个下午。两个人借着喝茶,分析市场局势和股东内容变动。

半年下来,他把酒店业务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施南接手施氏子业务第一件事,就是把资产重组了:施氏绿洲酒店的劣质资产全部挂牌出售,几家产出垫底的酒店直接砍。回流的资金一分不留,全砸进核心地段的门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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