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媒的文章一锤定音,直接给这场网络闹剧画上了句号。
前一秒还在上蹿下跳的京华梨园社,瞬间集体哑火。
邢铁山看着平板计算机上的官方文章,半天没说出话。
裴临川更是连夜把所有带节奏的帖子删了个干净。
官方都下场定调了。
谁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那就是嫌命长。
这场风波不仅没把麒麟戏社压垮,反而成了最好的免费宣传。
锦绣坊的分社开业后,客流量简直恐怖。
每天门还没开,外头排队的队伍就已经拐了三条街。
南城胡同的老戏社。
谭云宵手里攥着一厚沓a4纸,风风火火地冲进后院。
他把那沓纸重重拍在石桌上。
“老三。你看看这个。”
江亦辰端着茶杯,扫了一眼桌上的纸。
“这是什么?”
谭云宵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简历!”
“这几天咱们戏社的对外邮箱都快被塞爆了。”
“全都是想拜师学艺,或者想来咱们这儿搭班唱戏的。”
“我粗略筛了一遍,挑出来这几十个有底子的。”
江亦辰放下茶杯,随手拿起几张翻了翻。
还真有不少好苗子。
有的是地方戏校毕业的,有的是从小练武的,甚至还有几个拿过省级武术比赛名次的。
麒麟戏社现在名气大,待遇好,自然成了香饽饽。
江亦辰把简历推回给谭云宵。
“大师兄,招人的事你全权负责,但我有几个要求。”
谭云宵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说。”
江亦辰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品性必须过关。”
“咱们戏社不养白眼狼,更不养马三那种见风使舵的货色。”
“进门先看人品,心术不正的,功夫再好也不要。”
谭云宵重重点头。
“这你放心,我一定严加把关。”
江亦辰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武术功底必须扎实。”
“咱们戏社现在走的是年轻化路线,台上的动作得漂亮,得有真功夫。”
“招进来的人,你亲自带,往死里操练。”
“吃不了苦的,趁早让他们滚蛋。”
谭云宵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把这帮小崽子练得脱胎换骨!”
接下来的半个月。
麒麟戏社陆续进了一批新面孔。
一共二十个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南城胡同的院子,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热闹起来了。
“腿抬高!一个个都没吃饭吗!”
谭云宵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根白蜡杆,在队伍里来回穿梭。
二十个新人排成两列,正在扎马步。
深秋的早晨透着凉意,但这些小伙子个个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有个练过几年散打的新人实在撑不住了,双腿直打哆嗦。
“师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练这老掉牙的马步啊?”
“咱们是来唱戏表演的,又不是来少林寺出家的。”
谭云宵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怎么着?嫌累?”
那新人梗着脖子,咬牙道:“不是嫌累,是觉得……不科学。”
谭云宵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白蜡杆随手扔给旁边的师弟。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的兵器架前,单手握住那把重达几十斤的精钢大刀,猛地一抽!
嗡!
大刀带起一阵沉闷的破风声。
他双腿微屈,腰部发力,手中大刀在空中舞出一团银白色的光影。
刀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一套八卦刀法耍完,他脸不红气不喘,单手持刀,稳如泰山。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那几个练过武的新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臂力,这速度,这下盘的稳固程度……
这特么是人?这是人形高达吧!
谭云宵随手将大刀“哐当”一声扔回兵器架,拍了拍手。
“老套?”
“没这老套的底子,你们在台上连个跟头都翻不稳!”
“受不了的,现在就去财务结帐走人。”
“留下的,就给我把嘴闭上,老老实实练。”
二十个新人再也没人敢抱怨,咬紧牙关把腰板挺得笔直。
江亦辰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有大师兄这个魔鬼教头镇场子,这支队伍绝对能带出来。
十五号,魔都。
不同于京城院子里的热火朝天,星辰娱乐总部顶层,气氛却有些冷。
顾阮星坐在老板椅上,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眼睛一眨不眨地刷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数据。
屏幕上,是各大音乐平台数字专辑的实时预售战报。
辉煌娱乐,沉若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