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那个林俊杰,他真的那么厉害吗?这事能说算就算了吗?!”
“我江建设活了四十多岁,从没受过这种屈辱!你算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件事情如果算了,我从今往后,还怎样在工地上混,还能抬的起头吗?!”
“以后随便一个打工的都敢和他一样,都和我作对、叫板,我这包工头还怎样当、还怎么领他们,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虎子已经低头认输了,江建设还不知悔改,还要找回他的面子,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可耻的小人,不但心胸狭隘,而且还心狠手辣!
一般人,受了气,吃点亏,都会过去的,可这个江建设,仗着自己有两臭钱,只觉得林俊杰就是和他作对、就是要让他丢人现眼。
江建设总认为,是林俊杰不懂规矩,是林俊杰太狂妄,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心上,这一切都是林俊杰毁了他。
“好,虎子,我知道了,你们是彻底怕了那个外乡人,你们怕他,我江建设不会怕他!”
江建设呼吸粗重,眼底翻涌著漆黑的歹毒。
“好吧,既然你们不干,我只好再找人了,到时候你配合一下就好了,我找会玩的、不用蛮力,不用拳脚的人来慢慢的玩玩他,我这次,不那么急了,我要让他彻底绝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建设厉声呵斥,满脸嫌恶与暴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白浪费我几千块钱,好了,这件事情你们就是想插手,也不再用你们了,滚的远处的去养伤去吧!过一段时间伤养好后还回来,我江建设为你们四个报仇!”
说完,狠狠挂断电话,手臂猛地一挥!
“哐当——!”
桌子上的茶杯、烟灰缸、文件纸笔瞬间全部扫落在地上。
昏暗的办公室里,碎片满地,狼狈不堪,正如他此刻被彻底撕碎的尊严。
江建设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吊著受伤的手腕,在房间里焦躁疯狂地来回踱步。
“林俊杰李晓燕”
江建设反复咀嚼著两个人的名字,牙缝里渗出森寒的恶意,眼神阴鸷扭曲,满是疯狂的偏执:
“你们这一男一女,彻彻底底把我江建设惹火了!”
“你们两个以为打赢一场架、逼我道个歉、拿回工钱,就算赢了?”
“太天真了,太可笑了!”
“林俊杰!你不就会几手拳脚吗?你不就打败四个混混吗?!”
“当今这个社会,拳头再硬,硬不过规矩!硬不过人脉!硬不过手段,更硬不过钱!只要有钱哼哼哼”
江建设说到这里,两只小眼睛又眯了条缝,嘴角不由自主扬了扬,阴毒之招,已经来了。
他又阴恻恻的哼哼了几声,不禁脱口而出:
“林俊杰,你一个打工仔,只能靠力气吃饭!我只要想办法断了你两个的活路、毁了你的名声、污你们两个的清白,我看你还怎么狂!”
此刻,江建设已不再愤怒,反而轻松了许多,他长长喘了口粗气,脸上的疯狂戾气,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阴冷平静。
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暴怒更加的可怕,代表他已经彻底滋生出了毫无底线、阴毒至极的阴狠之计来。
他阴恻恻的冷笑出声,笑容扭曲又猥琐,满是小人得志的卑劣:
“林俊杰,你不是最在乎李晓燕吗?你不是拼了命的要护她周全、保她清白、守她尊严吗?”
“行!那我就偏偏从你最在乎人身上下手。”
“我不打你、不揍你、不废你手脚!”
“我要让所有人,都误会你最心爱的人李晓燕,让所有人都戳她脊梁骨!骂她!让你在这座城市里无处安身!”
“我还要让所有工地老板都不敢用你们两个,彻底断了你们所有活路!”
“我要让你有力没地方使、有本事没处用!看着你最心爱的人被千人指,被万人骂!万人非议,日日憋屈、夜夜煎熬!”
“我要让你最后,彻底崩溃、彻底发疯、彻底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江建设的恶毒之计,就这样在他心里已经敲定,准备开始实施!
江建设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精光,立刻又拿起桌子上大哥大手机,翻出一个比虎子更阴险、更擅长玩阴招、专门造谣抹黑栽赃构陷的熟人电话——常年混迹市井、靠搬弄是非、恶意整人牟利的老油条,黑三。
电话接通,他压下所有暴怒,语气阴沉沉稳,带着十足的算计:
“喂!黑三,我是江建设,我给你一桩大买卖,事成之后,一万五千块钱,现金结清。”
电话那头的黑三立刻谄媚应声:
“江老板!你尽管吩咐!一听到一万五,就知道是大活,放心,江老板,我黑三在咱这座城市,办事从来没有失过手,我会办得滴水不漏!”
江建设嘴里角勾起一抹毒蛇般阴狠的弧度,字字诛心,缓缓开口:
“黑三,你给我办两件事,全部要消无声息、查无痕迹。”
“第一,立刻散播谣言!传遍全市所有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