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碾成了粉末。
“你”她的声音都在打颤,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沈惊蛰放下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耐心。
“楚然啊,我嫌你脏。”
“这四个字,听得懂人话吗?”
这四个字,像四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林楚然最后的心脏。
她呆呆地站在喷泉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
原来,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不仅一文不值,甚至连被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沈惊蛰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保安队长。
“还愣著干什么?在这里看免费脱衣舞呢?”
“把人给我叉出去,直接扔到半山腰的垃圾回收站。”
“以后再放这种疯狗进来,你们全都可以收拾铺盖滚蛋了。”
保安队长吓得一个激灵,头皮发麻,赶紧一挥手。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架起了林楚然的胳膊。
“别碰我!放开我!”
林楚然猛地惊醒,疯狂地挣扎着,尖利的指甲在保安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这无济于事,她像拖死狗一样被保安硬生生地往外拖去。
“沈惊蛰,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绝望哭嚎声在夜空中回荡,尖锐而刺耳。
直到大铁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那聒噪的声音才彻底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在外。
沈惊蛰拍了拍手,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花园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转过身,刚准备回别墅,去泡那个恒温四十二度的温泉解解乏。
突然,盘山公路上异变陡生。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像一头狂奔的野兽,从山脚下急速逼近。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黑夜,宛如利剑般直逼苏家庄园的大门。
那是一辆军绿色的重型越野车,底盘极高,车头上焊著粗壮的黑色防撞梁。
更惹眼的是,越野车前悬挂著一块江南军区的特殊白底红字牌照。
越野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带着狂暴的气势,径直朝着苏家大门撞了过来!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冒出一阵白烟。
越野车在距离大铁门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脚急刹,稳稳停住。
车门被一脚暴力踹开。
一双穿着黑色军靴、笔挺修长的长腿,率先迈了下来。
保安队长刚要把林楚然丢远点,见状立刻抽出了电击棒,如临大敌。
“什么人?敢来苏家庄园撒野!”
来人冷哼了一声,反手重重甩上车门。
那声音清脆悦耳,却透著十足的火药味。
“去告诉里面那个叫沈惊蛰的,让他立刻滚出来见我!”
第63章 楚然啊,我嫌你脏,听得懂人话吗大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轰鸣,缓缓向两侧敞开。
林楚然深吸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这片犹如人间仙境的私人庄园。
刚踏入前庭花园,周围的景象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铺着的是从义大利空运来的手工彩砖,踩上去连脚步声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两侧盛开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名贵花卉,连路灯都散发著柔和且奢华的光晕。
不远处,甚至还有一个占地几百平米的大型音乐喷泉。
林楚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巴的双脚,强烈的自卑感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这本来都该是属于她的!
沈惊蛰已经从二楼下来了。
他穿着那身黑色的真丝浴袍,单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站在喷泉旁边。
喷泉的水珠飞溅,折射出冷冷的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惊蛰”
林楚然声音颤抖,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演技瞬间拉满。
她故意放慢脚步,展现出自己最柔弱、最楚楚可怜的一面。
走到距离沈惊蛰还有三米的地方,她停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还记得吗?去年冬天我来例假,痛得在床上打滚。”
“是你大半夜冒着大雪,跑了三条街给我买老姜,回来熬了两个小时的红糖水。”
林楚然抽泣著,试图唤醒这个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你当时握着我的手说,会照顾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这两年,虽然我们没有办过真正的婚礼,但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亲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加快脚步。
她张开双臂,想要扑进沈惊蛰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林楚然很自信,只要抱住了,只要他有一瞬间的心软,自己就能重新翻盘。
可惜,她算错了对手。
沈惊蛰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脚步轻移,毫不留情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楚然扑了个空,高跟鞋一歪,踉跄著差点栽进旁边的景观水池里。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挂著晶莹的泪珠:“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