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治病,又不是做买卖,一定就要一口咬定了,是吧?” “既然罗医生觉得你需要再做检查的话,那就做完检查再决定下一步的诊疗方桉。”严骇涵力挺罗云,坚决地道。 主要是他不太懂,所以不敢多看,只能相信罗云,只希望罗云给力点,别被左葫看了觉得外行才好。 中年妇女顿时有点急了。 严骇涵讲了他是主任,他也护着周成和罗云,那怎么办? 她嘴里喃喃着:“可是?可是?” “明明你们。” “教授,能不能麻烦你来帮我妈妈看看?”她直接看向左葫大声喊,希望左葫这个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来给主持公道。 严骇涵的脸色顿时一变,说:“左教授是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教授,他又不是我们科室的员工,你怎么可以要求。” 可中年妇女仍指着周成几人说:“他们几个都互相护着说话,我不在他们这里看了,我要找你看。”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这种事情你可以做,甚至可以讲,但是当着别的医院的教授就在这里喊,你挂号了吗? 你尊重了别人教授了吗? 你选对了地方了吗? 蔡东凡则是赶紧道歉说:“左教授,不好意思啊!病人不太懂这里面的规矩。” “您这边请,先去主任办公室休息吧。” 左葫也点头,随意地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便顺着蔡东凡引的方向,往主任办公室走去了。 女人见状,脸色顿时大变。 然后怒吼道:“你们都是一群糟心的贼,没一个好东西,只想着钱,只想着检查。什么主任,什么教授,全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人面兽心——” “你们是医生啊,治病救人才是你们应该做的,而不是让病人这检查那检查。” 左葫听到这话,当时脸色一黑,脚步稍微顿了顿。 我怎么不早点熘熘球啊,无缘无故地白白遭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