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还没有那么娇气。明天正常上班,肯定可以的。” 心里则想,我现在融入都融入不进去,我倒是想做事啊,可就是没人让我做事啊。在手术室连跑腿都只有我师姐让我偶尔跑一下,其他的时候,就是在尬坐。 好心累啊,也不知道,周成师兄到底是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那么多人的认可的。不仅是被喊作小周老师,还主刀。 周成也就是比自己早来了两个月。 安若更加知道,外科医生想要得到承认,比麻醉医生更加难。 她不是基础不行,也不是技术差,就是慢了点,被嫌弃了,其实说起来就是不熟练。 可外科呢,那就不是单纯的快慢问题了,会不会,好不好,那又是两个概念。 就自己那些本科同学,外科的,现在连II级手术的主刀,都难呢。来魔都交大的,少之又少。 而且,自己来的这一周,也是看出来了,魔都交大附属第九医院,虽然开放,可以看得到,偶尔有临床小组的组长主刀做外科手术,然后是教授和副教授做助手。 但是,那也是极少数,基本上一周能够有一台,或者两台。 要么就是那种特别天才的,能够有少量的III级手术做,甚至可以单独主刀。 魔都交大这里的手术授权,比八医院授予可难多了,不是你可以就给你授予的,要你特别优秀,你老师才会给你去申请。 不然的话,就稍微趴一会儿吧,反正这里对天才,都是司空见惯的。 但是即便是司空见惯,大部分人也只是被授予了II级手术权限,III级手术的授权,不多,IV级手术的授权,凤毛麟角。 正是因为这么个状态,安若才不敢不去,而且,她还在消化,自己跟的带教师姐和老师的麻醉思路与理念,比如说,这个带教老师,就喜欢把病人的血压控制在休克血压之下。 相当于是玩蛇皮一样…… “那你自己要注意啊,实在是受不了的话,还是要以身体为重的。”周成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后,又说: “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处理和安排一下。” “什么事呀?”安若好奇地问了一嘴。 周成想了想,还是说:“过几天,我跟着的这个教授说要给我授予IV级手术权限和新术式的临床开展权限,需要邀请创伤外科学组的教授同行们作手术评议。” “在临床评议之前,会有一个视频的评议,我要选择一些IV级手术做出来,并且录制成视频,然后我的带组教授再发过去。” “如果连视频评议都没通过的话,后面再谈新术式的授权,就不可能了,只能是他们来主刀,最后课题也只能写这些教授的名字了。” 周成又解释:“也不是我舍不得,只是觉得,能自己解决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掉为好。” 其实周成也很在意这个课题能够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的。 安若看着周成发来的信息们,从第一条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就石化了,然后一条比一条的石化,到了后面,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石头了。 她刚刚还在想自己在临床上的遭遇,周成这已经都快飞上天际去了。 IV级手术授权都是基本功,周成要的是给他赋予开展新术式的权限。 这么说吧,IV级手术高级职称自动获得,新术式,高级职称能不能做,得看伦理学会觉得你够不够资格,还要破格获得,这难度是相当相当大的。 至少,在安若的认知里,周成现在的年纪,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身边也没出现过这样的人。 当然啦,现在就出现了,而且还就在和她聊天。 “我为什么要问周成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师兄为什么要这么直接地来打击我?” 安若的肩膀是在微微颤抖着的,她本来觉得,自己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可现在想起来,自己面对的,自己知道的,不过才是冰山一角而已。 安若呆滞了差不多有两分钟。 周成又道:“忙去了吗?那正好,我就去看书了。然后好好盘算一下,该怎么安排手术录制。” 安若的身子又是微微一颤,双手颤颤巍巍地打着字:“那师兄你好好规划一下吧。祝你成功哦。” 回完信息,把手机的屏幕翻盖在桌子上,然后又忍不住翻过来,稍微看了看。 安排手术录制。 合着就是,你能做的,能给别人看的IV级手术,还不少咯? 一般的人,手术或者操作权限的获得,是靠职称来取得的,是为什么呢?因为,一般的操作和手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也就是,只能够在手术室里面看,不好拿出去,怕被同行笑话。 所以,能够当着学术会议的面,做手术现场直播,而不是手术录播的,都是大牛! 能够做手术录播给别人看的,手术都能卖钱的。 周成的手术,敢直接录制给别人看,这样的水平,不用说就知道了啊,而且还在选。 “所以说,是给师兄一个机会就起飞了。他之前之所以耽误,就是因为连机会都没有,被整整压了三年。” “而自己所以为的,所谓的公平,所谓的自信,所谓的,有天赋的人,对没有天赋的人的那种鄙视?算什么?” “是不是,其实存在,有很多像师兄一样的人?” “反而,像杨弋风这样,运气极好的天才,反而不是很多呢?”安若喃喃自语。 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和周成相遇并且对他好奇的了,只是,一升起对周成的好奇心后,就彷佛陷入了一个旋涡里,这个旋涡的眼,越来越大。 吸引力越来越深,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自拔了。 然后,她又发现,这个力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