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口径只用了五分钟。
不回避,不替对方抢版面,被问到关系就答一句,随后把话题带回电影。
三周后,《逆火》的首场路演在北京激活。
上台前,片方宣传拿着问题表找到陈逸。
“待会儿可能有人问哈妮的电影。”
“可以问。”
“我们建议只说祝福,别展开。”
“知道。”
“还有动作戏的问题,训练花絮已经剪成九十秒,现场会播放。”
陈逸看了一眼屏幕。
“放六分钟原片。”
宣传人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六分钟会拖流程。”
“九十秒全是成功镜头,观众会觉得摆拍。”
“原片里有失误,还有你摔下来的画面。”
“拍动作戏会摔,很正常。”
十分钟后,未经剪辑的训练录像出现在银幕上。
翻车动作连续失败七次,陈逸落地时没站稳,护具撞得砰砰响。
台下有人举手。
“这些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吗?”
“能力范围内的是我,高风险部分由专业替身完成。”
“宣传稿里说你全程不用替身。”
陈逸转头看向片方宣传。
对方迅速低下头翻流程卡。
“那句删掉。”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提问的观众又问。
“你不怕大家觉得打戏没那么厉害?”
“替身演员也在电影里工作,把他们的功劳写到我头上,我才该怕。”
“你训练了多久?”
“四个月。”
“受过伤吗?”
“肩膀拉伤过,休息了五天。”
“片方说你带伤坚持。”
“第五天已经不疼了,这不算带伤。”
笑声比刚才更大。
路演结束不到一小时,六分钟训练原片被传上短视频平台。
陈逸打戏真实感冲进热榜,最高赞评论只有一句,终于有人承认替身也是演员。
第二站天津,第三站济南,第四站南京。
每天两场见面会,落地就进影院,结束后赶最后一班车去下一座城市。
跑到成都时,小方把一段视频递给陈逸。
“哈妮今天首映。”
“数据怎么样?”
“排片低,预售一般,媒体口碑很好。”
视频里,哈妮克孜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裙,坐在主创席最边上。
记者举着话筒问她。
“陈逸今天没有来,你会觉得遗撼吗?”
“他在成都跑《逆火》,现在飞过来,片方得多赔一张机票。”
场内有人笑了。
记者追着问。
“你们两部电影同期上映,会互相包场支持吗?”
“他已经看过我的电影,我也看过他的。”
“会公开帮对方宣传吗?”
“今天台上坐着导演和其他演员,你问我男朋友,他们怎么办?”
镜头转向旁边的导演,对方立即鼓掌。
小方把视频暂停。
“这段反应很好,热度已经起来了。”
陈逸把手机拿回来,继续播放。
另一个记者问得更直接。
“陈逸对你的表演有什么评价?”
哈妮克孜握着话筒想了两秒。
“他说我有一场演得很差。”
台下的笑声停了一拍。
“哪一场?”
“我不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带着答案去挑。”
“那他夸过你吗?”
“夸过。”
“夸了什么?”
“这个也不告诉你们。”
她把话筒递回主持人,低头喝水。
陈逸关掉视频。
小方伸手。
“看完了?”
“恩。”
“不给她发消息?”
“她在首映。”
“发了又不影响。”
陈逸把手机揣进口袋。
“结束再说。”
当晚十一点,哈妮克孜的电话打了过来。
背景里还有工作人员搬东西的声音。
“你看采访了吗?”
“看了。”
“你有什么意见?”
“回答得挺好。”
“就这?”
“裙子不好看。”
“红姐选的。”
“显老。”
“你懂什么,这叫沉稳。”
“二十三岁没必要沉到三十三。”
电话那边传来拉链合上的响声。
“电影呢?”
“观众反应怎么样?”
“哭了好几个。”
“你呢?”
“我忍住了。”
“为什么忍?”
“妆贵。”
陈逸靠在酒店走廊的窗边。
“那场你没告诉媒体?”
“哪场?”
“天桥下面吃盒饭。”
“你说我演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