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图为他们准备的,自然是从前世学到的诉苦大会。
让被俘虏的人们轮番上台哭诉一下自己受过的苦,互相共情,然后反过来讲述赫拉斯部落的好日子,最后再砍几颗脑袋。
这可是前世得到过验证的先进工作经验。
砍了一颗脑袋,告诉托纳部落的那些人青天格罗图来了,价值可比一个心怀反意的职业者大多了。
不过有些可惜的便是【魔像】职业没办法进行推广。
毕竟需要老练的纹身师傅,而且身上的符文也有著讲究,也算是那个安格鲁部落的技术壁垒了。
不过说起来,如果安格鲁部落能够挺过这一场寒潮,那么格罗图迟早会带著眷属和他们一战。
因为他们目前占据了一条矿脉,那条矿脉的位置听托纳部落描述,正是原本的罗鄂墨部落的所在。
那条矿脉里面有著堪称海量的辐射矿物。可以说,格罗图之所以不断扩展自己势力的终极目標,就是为了获得这些带有辐射的矿物实现突变点自由。
格罗图心头这些思绪只是一转,听著外面呼唤著自己的喧囂,也就笑了笑,带著拉塞尔,鄂纳思和阿多玛三人一起出了房间。
外面的广场上,蹲满了一群正在抱著头颅痛哭流涕的托纳部落眾人。
前面还搭著一个高台,被反覆打断了四肢的原托纳部落首领正被捆住中间一根木棍上,旁边则是同样被捆住的他还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
格西站在台上暂时主持著诉苦大会。毕竟她是妇女,而六十个俘虏中二十个是妇女和二十个孩子,对於她们来说肯定是格西更加容易拉近距离。
此刻,她便引导著身旁一个站在台上红肿著眼的小女孩说说心里话。
这孩子一抽一抽,抹著眼泪。
“我想爸爸妈妈了”
格西安慰著,蹲下身子抹去女孩的眼泪,“你的爸爸妈妈怎么了?”
“他们病死了。”
格西本想要脱口而出为什么,但心中却是隱隱作痛,盯著女孩的脸,不免犹豫。
可是为了格罗图,为了部落,为了眼前这些人的未来,她必须残忍。
“为什么?”
小女孩的泪忍不住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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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爸爸因为那个病死了,妈妈因为那个病死了,哥哥因为那个病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格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忍不住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女孩。
她感受著温暖的胸膛,泣不成声。
將她抱在怀里举起,站起身子对著眼前的眾人开口。
“是啊,多少人的亲人都因为那种流行的怪病而死。你们以为那是天灾,是浩劫,可谁能想到那却是因为你们那个贪心的首领呢?
既然你们之前一直不知道,那么就让我,作为伟大龙裔格罗图的眷属,格西,来告诉你们真相!
你们之前在安格鲁搬运的矿石,都是有毒的!接触时间太久,就会导致你们生出怪病!
可是你们的那个首领,他就黑心到不管你们的死活!这样的首领,你们也要跟隨他吗!”
隨之重量级的消息拋出,顿时,下面的人群一片譁然。
托纳部落的人口其实异常的少。 按理来说,他们当初不仅避开了当初让赫拉斯损失惨重的虎,还获得了来自安格鲁的充足粮食,怎么也不应该才这么少人才对。
原因便是他们之前在安格鲁部落所从事的杂活。
好运的人被分配到了锻打金属或者烧制矿物,虽然累些,环境热些,但是却没有什么生命之忧。
但是大部分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被分到了搬运矿物。
正常来说,搬运矿物相比锻打金属肯定是一个更加轻鬆的活计,托纳部落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选中搬运矿物,不仅有福,而且有“辐”。
常年累月和这种放射性矿物接触,没事情才怪了。
那个安格鲁部落大概率知道这些矿物的危害,不想让自己人用人命去填。
所以他们才这么好心,大量收留其他的小部落,让他们帮自己干杂活。
以至於托纳部落里一直存在一种实则是克尔罗病的所谓流行病,只杀青壮,而且防不胜防。
以上这些都是格罗图之前根据那些俘虏的证言推测出来的真相,不过大概率八九不离十。
它將这些隱秘早已经告诉了格西作为诉苦大会的大杀器使用,眼下果然不出它所料,反响非凡。
眾人眼睛一下子都红了,死死盯著那被捆住的父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此刻被捆著,恐怕已经有人衝上去杀人了。
他们大声呼唤著格罗图的名字,希望它能够为台上的两个人赐下正义的审判。
诉苦大会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便是审判和收尾,格罗图见状,便將这些交给了鄂纳思接手。
鄂纳思日常宣讲了一些太阳文学,便开始主导著处刑。
被捆著的父子二人都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