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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真的好美(1 / 2)


滚烫、柔软,带着一丝血腥的咸味——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

她的手臂环住陈凡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紧紧地、死死地抱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陈凡的脑子早就炸成了一团浆糊。他只能本能地回应,笨拙而慌乱,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落在了她的腰间。

她好烫。

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两个人唇齿相依,密不可分。

白莲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近旁,半蹲著身子,凑近林曦月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清晰得像刻进了骨头里:

“曦月仙子。”

林曦月的睫毛颤了颤。

白莲的声音继续在她耳畔流淌,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你知道这子母蛊的作用是什么吗?”

林曦月没有回答——她的唇还贴在陈凡的嘴角,喘息声细碎而滚烫。

白莲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们两人,若是今日”她轻轻笑了一声,“行了夫妻之礼以后,每逢月圆之日,你们两人必须再次行夫妻之礼。”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几分。

“记住了吗?每逢月圆之夜,都躲不掉的。”

林曦月迷离的双眼像是听到了这句话。

她艰难地从陈凡唇边挪开,偏过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焦距涣散,却努力地、挣扎地看向白莲。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耻辱。

滔天的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仅存的一丝清醒。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该死的身子,那被春情散烧得千疮百孔的身子,本能地、不可遏止地朝着陈凡靠过去。她的手臂重新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呼吸重新贴上了他的脸颊。

理智在喊停。

身体在继续。

林曦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然后,她不再挣扎了。

她遵从著那股最原始的本能,遵从著那被药物和蛊术双重催化的欲望,与陈凡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枯叶在他们的身下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声响。

虫鸣不知何时停了。

夜风也不吹了。

只有月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白莲站起身来,退后两步,将手拢进袖中,笑意温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

红莲不知何时又靠了回来,倚在树干上,红唇微翘,懒洋洋地评价了一句:

“成了。”

白莲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红莲,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姐姐,走吧。月圆之夜还长着呢。”

红莲笑了笑,伸手揽过白莲的肩,两道身影并肩消失在密林的暗影中。

身后,月光依旧照着那两个人。

照着林曦月散落一地的青丝,照着她迷离失神的侧脸,照着她手指紧紧攥著陈凡衣襟的指节——攥得那样紧,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像是再也抓不住自己了。

过了很久。

密林重归寂静,月光无声地流淌。

两人终于分开了。

林曦月撑着地面缓缓坐起,青丝散落肩头,凌乱地垂在身侧。她没有看陈凡一眼,只是低着头,一件一件地捡起散落在枯叶上的衣裳,动作缓慢而机械,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傀儡。

素白的中衣,月白的外衫,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纱裙。

她背对着陈凡,一件一件地穿好,系带的手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她系好最后一根衣带,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

那个清冷如霜的曦月仙子,回来了。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专为她而洒下的一层银辉。她肌肤胜雪,莹润如玉,在夜色中几乎泛著淡淡的光。青丝如瀑垂落腰间,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出尘。

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淡染朱砂。

鼻梁秀挺,下颌线条优美而清冽,像是一笔勾勒而出的工笔画。

她的美,从来都不是那种妖冶浓烈的美,而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到极致的仙气。

像雪山顶上独自绽放的雪莲。

像月宫中遥不可及的广寒仙子。

只是此刻,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凌厉。

那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剑,寒光凛冽,锋芒毕露。她看向陈凡的时候,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飘渺的冷淡,而是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他刺穿的锐利。

像是在警告。

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她提剑,剑尖直指还在地上胡乱穿着衣裳的陈凡。

声音恢复了平素的清冷,甚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小子,记住了。”

陈凡手忙脚乱地系着衣带,被她剑尖一指,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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