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子和偽军,早已被刚才那轮毁天灭地般的炮火,给彻底炸懵了!
他们晕头转向,耳中满是嗡鸣,挣扎著从滚烫的废墟里爬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了城外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喊杀声!
那声音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的炮击!
“八嘎!是八路的主力!是八路的主力来攻城了!”
“顶住!快!上城墙!机枪!快上城墙顶住!”
守城的指挥官,坂本中佐,也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他从被炸塌的指挥所废墟中挣扎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拔出指挥刀,嘶吼著,试图在废墟之上重新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然而,迎接他的,是独立团更加凶猛、也更加不讲道理的火力!
“噠噠噠噠——!”
几十挺歪把子机枪,在衝锋阵型的两翼,提前布置好的火力点上,同时发出怒吼,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死死地压制住了城墙上所有敢於露头的火力点!
而跟在衝锋队伍最前面的“尖刀排”,更是让残存的鬼子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们手里,端著的,不再是打一枪就要费力拉一下枪栓的“汉阳造”!
而是清一色的、崭新的、由何援朝提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砰!砰!砰!砰!”
密集而清脆的点射声,连成一片,如同死神的精准点名!
每一声枪响,都精准地,收割掉一个试图反抗的鬼子兵的生命! 三百米的距离!
在这些经过何援朝亲自指点、枪法本就出眾的“尖刀排”战士们手里,简直就是贴脸输出!
他们甚至不需要精细瞄准!
凭著长久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抬手就是一枪!
枪响人倒!
弹无虚发!
一个刚刚从废墟里爬起来的鬼子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架好机枪,眉心就爆开了一朵妖艷的血花,身体僵直地向后倒去!
一个躲在墙垛后面,刚刚探出半个脑袋,想要观察情况的偽军排长,脑袋就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的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那个挥舞著指挥刀,嘶吼著让手下顶住的坂本中佐,胸口瞬间被连续射出的三发子弹打成了筛子,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惊骇之中!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八路军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射速和精度都如此恐怖的武器!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从技术到意志的单方面火力碾压!
独立团的战士们,像一群开了“无双”的猛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轻而易举地衝上了城墙,衝进了县城!
然后,就是一场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巷战!
李云龙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他一马当先,虎吼著冲在最前面,那把沉重的大砍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带起阵阵破空声!
一刀!
就把一个迎面衝来的鬼子兵,连人带枪,从头到脚,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被这股血腥气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兽性!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骇人的、嗜血的光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痛快!他娘的!真是痛快!”
“弟兄们!给老子杀!一个鬼子都別放过!给咱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杀——!!!”
整个阳曲县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刺耳的电话铃声和电报机急促的“滴滴”声,响成一片,几乎要將整个作战室的屋顶都掀翻!气氛紧张得如同绷断的琴弦。
“报告將军阁下!阳曲县城,遭到八路军主力猛攻!火力空前强大!城防岌岌可危!”
“报告!我军派往阳曲的增援部队,在半路上的三岔口,遭到不明番號的中央军部队拦截!对方声称正在进行『军事演习』,封锁了道路,禁止我军通行!双方险些发生交火!”
“报告!阳曲守军指挥官,坂本龙一中佐,已玉碎!守军通讯中断!”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雪片般,接连不断地飞到了司令官松井石根中將的案头。
他的脸,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八嘎呀路!”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桌上的玉露茶盏狠狠震翻在地,青瓷茶具发出了清脆刺耳的破碎声。
“八路!又是这群该死的土八路!”
“他们哪来的这么强的火力?!哪来的胆子,敢强攻我的县城?!他们的炮弹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装备落后、弹药奇缺的八路军,根本不具备攻坚的能力!他们的战术应该是游击、袭扰、破坏交通线!
这种正面强攻县城的打法,完全不符合常理!
“將军阁下!”情报课长脸上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