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般,死死地盯住了他!
“现在,还有什么,比胜利比復仇,更重要?!”
“国际公约?那是写给胜利者的!失败者,只配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去!立刻去!”
“这是命令!” “哈哈伊!”
花谷正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一个身材矮小、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阴冷、仿佛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了冈村寧二的办公室。
他,正是石井!
“冈村君,这么急著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石井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和蔼的学者。
但那声音里,却透著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慄的、对生命的漠视。
“石井君!”
冈村寧二看著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他將那份关於“龙牙特区”的绝密情报,推到了石井的面前。
“我需要你,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帮我毁了它!”
“毁了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毁了他那个所谓的『圣地』!”
石井缓缓地拿起那份情报,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上,始终带著那种温和的、学者般的笑容。
但他的眼神,却在看到“龙牙兵工厂”、“人口数万”、“自给自足的生態系统”这些字眼时,变得越来越亮!
越来越兴奋!
像一个飢饿了许久的吸血鬼,看到了一个充满了新鲜血液的、完美的实验场!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放下情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如同毒蛇般的弧度。
“冈村君,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封闭式的生態培养皿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著一种令冈村寧二都感到心悸的、疯狂的光芒!
“我最近,正好有一个新的『作品』,完成了最终的调试。”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的病毒。”
“它可以通过空气、水源、甚至是尘埃,进行传播。无色,无味,无法被任何现有的医疗设备检测出来。”
“它的潜伏期,极短,只有十二个小时。一旦发作,患者会先是高烧不退,然后,全身的皮肤,会开始出现黑色的、如同尸斑般的斑点,最后,会在极度的痛苦中,咳血而亡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最美妙的是”石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陶醉的表情,“它无药可解。”
“它是来自地狱的幽灵,是死神最完美的请柬。”
“很好!非常好!”
冈村寧二听得是热血沸腾,他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何援朝那个魔鬼,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哀嚎、死去的景象!
“我需要你,立刻!马上!把你的『幽灵』,投放到那个该死的『龙牙特区』去!”
“不急。”石井却摇了摇头,那双阴冷的眼睛里,闪烁著狐狸般狡猾的光芒,“冈村君,我们是科学家,做事,要讲究精准。”
“如此完美的艺术品,如果只是简单地投毒,那就太浪费了。”
“我需要一个『载体』。”
“一个能够將『幽灵』,最完美、最彻底地,散播到那个『培养皿』每一个角落的活的载体!”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正在叫卖著糖葫芦的中年货郎。
“他叫山田。是我们『潜伏』在支那民间,最优秀的『帝国之花』之一。”
“三天后,他会以『逃难灾民』的身份,混入赵家峪。”
“而他的身体里,將会携带著第一代的、经过我特別改良的『幽灵』病毒。”
“他,將成为引爆那座『圣地』的第一颗瘟疫炸弹!”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石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冈村寧二都感到不寒而慄的、魔鬼般的笑容。
“我,还为他们,准备了一份更大的『惊喜』。”
“我要让整个晋西北,都变成一座巨大的、充满了哀嚎和死亡的瘟疫地狱!”
“我要让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亲眼看著,他所守护的一切,他所创造的一切,都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化为脓水!”
“我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明白一个道理——”
“在真正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神之力量』面前!”
“他那点可笑的、凡人的智慧和武器,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三天后。
赵家峪村口。
一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背著一个破旧货郎担子的“难民”,踉踉蹌蹌地,出现在了“龙牙特区”的警戒线前。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著站岗的哨兵,砰砰磕头,哭喊著,哀求著,说自己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家乡遭了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