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时候走的,可能就是骨灰盒了。”
“第二,为了弥补你们这次『恶意入侵』以及引发的『误会』对我方造成的精神损失、嚇到了我们的花花草草,还有我们的弹药消耗”
说到这里,何援朝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是一种穷怕了之后要连本带利討回来的狠劲。
“我要二十万吨高標號燃油!五百吨精密特种钢!以及把你们在这个区域內所有的重工业设备,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要全部完好无损地移交!” “特別是那几个大型兵工厂的工具机,少一台,我就拿你们的一辆坦克来抵帐。”
听到这儿,朱可夫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二十万吨燃油!那简直是在喝苏联远东军的血!
然而,何援朝的声音还在继续,並没有结束的意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何援朝的眼神骤然变冷,那一刻,仿佛整个帐篷的气温都降到了绝对零度。
“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只贪婪的爪子。”
“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一个苏联士兵,越过这道线哪怕一步”
“那么下次落在你们头上的,就不是那些常规的高爆炮弹了。”
他身体前倾,凑近朱可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耳语:
“而是一种能让莫斯科的冬天,瞬间变成炎炎夏日的『小礼物』。”
“我想,史达林同志应该对『东京皇居瞬间消失』的新闻很感兴趣吧?甚至做梦都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他不介意我在红场也给他免费表演一次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苏联將军的脑海中炸响!
“你——!!”
朱可夫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核威胁!
虽然到现在为止,全世界的情报机构还没搞清楚那个毁灭了日本皇宫、造成数十万人瞬间蒸发的“天罚”到底是什么原理。
但那种毁灭性的力量,那种无法防御的恐怖,是每一个大国高层都在疯狂研究的噩梦!
他们把它称之为“上帝的怒火”。
如果在莫斯科的红场,在克里姆林宫的头顶,来这么一下
整个苏联的高层指挥系统將瞬间瘫痪,甚至毁灭!
这个代价,谁付得起?
朱可夫不敢想下去了。
冷汗顺著他的脊梁骨流了下来,浸湿了內衣,黏糊糊的异常难受。
他看著何援朝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著对方眼底那抹疯狂而自信的光芒。
身为顶级统帅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敢干!也有能力干!
帐篷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
只有风吹动帆布的“扑啦”声,和在场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朱可夫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仿佛那个曾经被称为“救火队员”、“胜利象徵”的苏联战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变得灰暗。
他那挺直的脊背,在那无法抗衡的力量面前,终於缓缓地弯了下去。
这是红色帝国诞生以来,第一次。
也是苏维埃红军成军以来,第一次。
在谈判桌上,在並没有全面战败的情况下,被別人指著鼻子,逼得低下了那颗骄傲而高贵的头颅。
屈辱,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力。
“我没有权限答应这么多”
朱可夫声音沙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割让领土,这需要最高苏维埃的批准”
“但我会把你的要求,一字不差地转达给莫斯科。”
“不过撤军和停止敌对行动,我可以作为前线总指挥,现在就下令。”
朱可夫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乞求,“还有那些工业设备那是我们远东工业的基础,能不能商量?我们可以用別的东西”
“不能。”
何援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他霍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军装。
“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我是在通知你。”
“告诉史达林,我的耐心有限。”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看不到想要的结果,我的装甲集群就会继续北上。”
“如果你们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你们体面。”
“到时候,咱们就在赤塔或者伊尔库茨克再见吧。或者是在莫斯科的废墟上见。”
说完,何援朝戴上军帽,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那种蔑视,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
李云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站起身,最后狠狠地瞪了对面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將军一眼。
忽然,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朱可夫手边放著的一瓶还没开封的特供伏特加。
“嘿,这酒不错。”
李云龙一把抓起那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