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勇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多什么嘴!
不知道那小王八蛋顺杆爬比猴子还快?
他尷尬地看向周大勇:“哥,你答应我的好处费“
周大勇瞥他一眼:“让你多嘴。“
周二勇张了张嘴,没敢再吱声。
周大勇没掏钱,说明天让周正去矿上看完情况再说,周二勇咬咬牙不甘心的走了,肠子都悔青了。
多那一句嘴,几万块打了水漂。
臥室里,周正坐在电脑前,搜集煤矿的资料。
2002年的网际网路,搜个煤矿资料跟考古差不多,好不容易蹦出来几行字,还他妈是“煤炭是重要的能源资源“这种废话。
我他妈用你说?
但他还是筛出了关键信息。
主焦煤——炼钢刚需。
周正瀏览了一遍,咽了口唾沫。
臥槽
这玩意儿不仅能发电,还能用於房地產、基建。再过几年房地產全面爆发,钢材需求井喷,炼钢就得用主焦煤。
到时候煤价翻倍都是保守的。
要是能多买两座矿
周正点了根烟,猛猛嘬了一口。
从卖掛到私服,一个多月挣了一百多万出头,听著不少,可扔进煤矿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怪不得煤矿都是有钱人玩的。
四百万一座矿,他连一半儿都不够。
得压价,还得借钱。
压价好办,姓马的矿主欠高利贷,急著出手,有的是空间往下压。
借钱
周正拿起手机就给陈红打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才接。
“餵”陈红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明显是睡著了被吵醒的,“啥事儿?”
周正皱眉:“你睡著了?”
““陈红沉默两秒,“十一点了,我不睡觉干嘛?“
“你怎么能睡得著的?“周正的语气满是不可思议,“你这个年纪,这个阶段,你睡得著觉?“
电话拿到传来陈红浓重的喘息声。
她好像生气了。
“周正,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
“那你快说。”
“借点钱。”
“多少?”
“两百万。”
“周正!“陈红的声音彻底清醒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那倒不是,但你那五十万保证金不是还在我这儿嘛”
“那是保证金!不是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周正赶紧安抚,“我跟你借,不是白要。月息两分,借半年,连本带利还你。”
月息两分,两百万借半年,利息二十四万。
陈红在电话那头算了算,沉默了一会儿:“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买矿。”
“买什么?”
“煤矿。”
“”
听到这个陈红瞬间就不困了。
她现在太清楚周正有多鸡贼了,他要买煤矿,说明这里边肯定有赚头,而且是大赚头。
“那你明天得带我去。“
“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周正顿了顿,“不过你得配合我一下。
“怎么配合?“
周正想了想,嘴角一咧:
“明天穿成这样——大金炼子,粗的那种,越晃眼越好;手腕戴个金表,錶盘大、链子宽;再架一副蛤蟆镜,把半张脸遮住。头髮盘起来,衣服穿亮色,大红大紫,最好来件皮草。“
陈红:“???“
“当我老板,“周正一本正经,“你往那儿一坐,姓马的一看——嚯,这娘们比他还像暴发户,肯定以为咱们是道上混的,价格至少再降五十万。“
陈红咬牙切齿:“周正,你去死吧!“
“你想不想赚钱?“
““
陈红沉默两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几点到?“ 周正掛了电话,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谈判策略。
姓马的高利贷到期,火烧眉毛,最怕的就是买家犹豫。
他让陈红扮暴发户,就是要给对方一种“我们有钱,但没耐心”的感觉——越不耐烦,对方越慌,越慌越容易降价。
第二天下午两点。
周正刚出门就看见路边停著一辆军绿色丰田霸道。
他凑近副驾驶,敲了敲玻璃。
玻璃缓缓降下。
一张脸探出来——
大蛤蟆镜遮了半张脸,嘴唇抹得通红,脖子上掛著条小拇指粗的金炼子,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身上裹著件紫红色的皮草,肩膀圈毛浓密厚实。
头髮盘得紧紧的,一丝不乱。
周正愣了零点五秒。
然后“噗“一声,直接扒著车头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红姐!你这、这他妈是煤老板还是煤老板他二奶啊!“
陈红摘下墨镜,眼神能杀人:“你说什么?“
“我说您太专业了!“周正竖起大拇指,“这气质,往煤堆旁一站,別人指定以为你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