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整个交易室没人敢动。
不光高盛,整个华尔街都在等。
等那个神秘账户再出手,没人敢先动,生怕一动就成了对方嘴里的肉。
就这么僵到了休市钟声敲响。
屏幕定格的那一刻,无数交易员同时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全被汗打湿。
有人擦着额头的冷汗,看着那根断头铡一样的阴线,摇头叹气。
今晚过后,国际原油市场注定要记住这个查不到底细的神秘账户。
杭城的交易室里,陆星瑶打了个哈欠。
“默哥,天快亮了。”
凌晨五点,原油期货正式休市。
结算数据跳出来的瞬间,整个交易室鸦雀无声。
陈默的账户,馀额:两千亿美金。
沉逸、韩子昂、周子涛三人的联名账户,合计盈利四百多亿华国币。
最末尾林跃的账户,数字跳定在六亿华国币。
林跃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从三千万到六亿,二十倍的收益,就这么一晚上实现了。
他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快速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再抬头时,眼框还是红的。
“我靠……”
周子涛憋了半天,蹦出来两个字。
韩子昂看向陈默。
“默哥,你现在比世界首富都有钱。”
沉逸深吸一口气,转头冲赵铭说。
“今晚所有人,每人发两百万人民币奖金。”
底下的交易员们瞬间爆发出欢呼。
陈默摆了摆手,等安静下来才开口。
“老规矩,在场每个人,两百万美金。”
“轰!”
全场直接炸开。
两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一千四百多万,干这一票直接财富自由!
赵铭连忙上前,摆着手说。
“陈先生,这钱我不能要。上次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就是干了份内的活……”
“让你拿着就拿着。”
陈默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赵铭身子一震,眼框瞬间就红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林跃走过来,站在陈默面前,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默哥,”
他声音还有点哑。
“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你让我干谁我就干谁”
陈默笑了一下。
“别再去a股送钱就行。”
林跃脸上露出尴尬神色。
沉逸几人又准备庆祝,陈默则带陆星瑶和叶云舒回到别墅。
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陈默掏出手机,给他的女人每人转了五百万美金。
“叮咚。”
陆星瑶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
“五百万?美金?!”
她“啊”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扑过去抱着陈默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光着脚在客厅地毯上转圈,嘴里叽叽喳喳喊着要买岛买游艇买私人飞机。
叶云舒也听见了手机提示音,她拿起来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谢谢默哥。”
她说完,看着在那蹦跶的陆星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陈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着陆星瑶念叨,随口接了两句。
“买岛没用,我又不去度假。飞机更没用,我又不天天飞国外。”
陆星瑶趴在他腿上,仰着脸还在掰着手指头数想买的东西。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陈默瘫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的一长串阿拉伯数字。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嗤了一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
没意思。
就这么一晚上赚的钱,顶得上黔省好几个县一年的gdp加起来。
以前觉得赚钱难,现在钱就跟数字一样,对钱完全没了感觉。
赚得没挑战,那花钱呢?
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来家乡的一些画面。
到处都是山连着山,抬头全是高耸的岩壁,低头就是深谷。
村里没有工厂、没有产业、没有岗位。
留在村里的人,除了种地、喂两头猪、几只鸡,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年轻人不出去打工就挣不到钱,出去打工就一年到头回不了家。
孩子留老家留守,老人独自看家,村子年年空心,越穷越留不住人,越没人越穷。
“哎,默哥,你看这个游艇怎么样?”
陆星瑶趴在他腿上刷手机,嘴里碎碎念。
“等咱们买完游艇,再买架私人飞机,实在不行再买个小岛,以后度假直接飞过去,多爽。”
陈默没搭腔,睁眼盯着天花板,慢悠悠说了句。
“黔省太穷了。这笔钱,得拿回去给家乡干点实事。”
旁边的叶云舒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向陈默,稍微斟酌后开口。
“我大哥已经在黔省任职,最近在发展些扶贫项目,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