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跟着他来到院子中央。
陈默一挥手。
一架战斗机凭空出现，月光打在机身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四女仰着头，目光呆滞。
回过神来，才打量眼前的巨大怪物。
造型奇特，见所未见，看久了心里发毛。
几人不知不觉全往陈默身边靠近，抓手的抓手，扯袖子的扯袖子。
青竹靠在他的胸膛。
“公子，这是何物？”
上官虹和素月来到他左右，轻轻抓着他的手掌。
师娘眼看前面左右都被占了，她默默走到陈默的后面，轻轻抱住他。
陈默就这样被四人围在中间，他失笑一声开口安慰。
“别怕，这东西是死物一个，得我控制才能动。”
青竹仰起脸，又好奇又害怕：
“公子，我能碰吗？”
“尽管碰。”
陈默顿了顿。
“别用力过猛弄坏就行。”
武者力气大，再配上内力，很容易把钢板捏瘪。
青竹得到允许，小心翼翼凑上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又飞快缩回来。
见没动静，这才放心大胆把手掌粘贴去。
“硬邦邦的，好凉。”
陈默伸出两根手指轻敲机身，发出梆梆响声。
“这就是个铁疙瘩。”
有他这句话，上官虹、许晚晴、素月也忍不住上前，摸的摸，看的看，绕着战机转圈。
素月蹲下去，盯着轮子看半天，伸手指着：“公子，这是它的脚吗？”
陈默哈哈一笑。
“也算是脚。准确说叫轮子，跟马车的轮子一个意思。”
素月似懂非懂，点点头。
上官虹绕三圈，回到陈默身边，上下打量这个铁疙瘩。
“公子，这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你们猜猜。”
陈默拍拍机翼。
“猜对了有奖励。”
青竹第一个抢答。
“装粮食的！这么大，能装好多好多！”
陈默被逗乐：
“就知道吃。”
“本来就是嘛！”
青竹不服，围着战机又转半圈，越看越觉得象粮仓。
素月站起来端详半天，轻声说：
“房子？”
上官虹盯着那对大翅膀摇头。
猜不出来。
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
许晚晴一直没说话。
她走到机翼旁边，一手抱胸，一手抵着下巴，看了很久。
“这东西像鸟的翅膀。”
她慢慢开口。
“整个看也象一只鸟，难道……是用来飞的？”
陈默哈哈大笑，走过去抱着她，狠狠吻了好一会才松开。
“答对了。等会睡觉好好奖励你。”
许晚晴双手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双颊绯红。
陈默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
“这东西在我家乡叫战斗机，能上天，能打仗。”
他环视一圈。
“现在带你们体验体验，师娘先来。”
陈默跟她们演示一遍如何系安全带坐好。
四女还没回过神，陈默一挥手，战机凭空消失。
下一刻，他拦腰抱起许晚晴拔地而起，直冲夜空。
院子里三女仰着头，看两个人越变越小，成了两个黑点。
这里没跑道。
那就飞高了再取出战机，就不需要什么跑道。
几千米高空，风在耳边呼呼吹。
许晚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都不敢睁。
调整好两人的位置，陈默心念一动，两人直接出现在飞机内的座位上。
储物戒指取物，取出物体的位置随他意念控制。
飞机没了依托，自由落体往下掉。
失重感瞬间攥住心脏，许晚晴脸色一白，迅速系好安全带，接着双手抓着座位。
飞机越落越快！
陈默手指按下点火。
发动机轰然炸响，机身一震，缓缓止住坠势。
紧接着慢慢抬头，拉平，朝前加速飞去。
许晚晴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
“刺激吗？”
“……”
她刚想说什么，却抬头看见外面的景象。
云在脚下铺成一片，月光落上去，像铺了一层霜。
月亮大得吓人，仿佛就挂在机翼尖上，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
她看呆了，连怕都忘了，鬼使神差伸出手，想触碰那轮月亮。
结果触碰到的是玻璃。
“好看吗？”
“好看。”
她声音都在飘。
“坐稳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翻滚，俯冲，急拉升，机头直指月亮。
机翼削进云里，月光碎成一片。
下方的山川黑魆魆铺到天边。
陈默把化境驾驶技术使了个遍，过足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