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把陈默领到一处院子前。
左护法的住处,确实气派。
青砖大瓦,两进的院子,门口还立着两座石狮子。
王甫成不愧是官场里出来的,到哪都讲究个体面。
弟子带陈默一路来到后院门外。
“护法一早吩咐过,他练功的时候,谁也不许打扰。”
陈默点点头,让他退下,一个人走进去。
后院的院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墙角种着两排竹子。
王甫成盘腿坐在石凳上,面前架着个平板,正看陈默录的教程视频,跟着里面调息。
视频里他自己的声音,正一句一句讲着运气的法门。
王甫成听得入神,连身后来人都没发觉。
看他的气息比上次浑厚一截,这是已经突破到宗师境。
“左护法。”
陈默开口。
“看来最近修炼很用功,境界有所突破,可喜可贺。”
王甫成转头,一见是他,立刻收功起身,单膝跪地抱拳。
“公子!”
这一拜,不是官场做派。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礼是虚的,什么礼是真的,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位,值得他跪。
“属下能有今天,全仗公子栽培。没有公子,属下这辈子就是个小镇抚使的命。”
陈默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
“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
王甫成起身提起茶壶倒一杯茶,双手奉上,然后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坐。”
他这才半个屁股挨着凳子边坐下。
“教里最近怎么样?”
“托公子的福,一切顺当。王胖子盯着杂务,柳敬亭管钱粮,都走上正轨。”
他端起茶,直接开口。
“问你件事。京城皇都的消息,你知道多少?什么都可以。”
王甫成面露愧色。
“回公子,属下出身贫寒,这辈子没去过京城。皇都的事只听过些传闻,说是高手如云,宗师到了那儿,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商队呢?来往的商队,总该带点消息回来。”
王甫成苦笑。
“临安城和青石镇都非常偏僻,商队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趟。传回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
他说完停顿一下,弯腰主动请命。
“属下这就安排教中弟子,专往京城方向打探!一有消息,立刻呈给公子!”
“好,我等你的消息。”
陈默喝了口茶,心里一转就明白。
王甫成有点小天赋,靠自己入的仕途,没背景没人脉,靠他给的秘药才混到县城。
郡城都够不着,更别说京城。
没有他,王甫成这辈子就在青石镇当他的小镇抚使。
不知道很正常的。
陈默从怀里摸出几瓶丹药,放在桌上。
“拿着,好好修炼。”
把杯里的茶喝完,他起身就准备离开。
王甫成双手接过,喉咙滚动,又一次单膝跪地:
“谢公子!”
送到门口,陈默摆摆手。
“回去接着练吧。”
说完一个人慢悠悠往回走。
回到小院,师娘、素月和青竹在各自修炼,上官虹在一边吃零食一边刷剧……。
“公子!”
青竹先看见他,停下修炼,蹦蹦跳跳跑过来。
“一起来就不见你人,去哪儿啦?”
“去村里逛了一会。”
陈默抬手揉她脑袋。
素月抬起头,冲他笑笑,又继续修炼。
许晚晴起身来到他身旁。
“昨晚的动静太大,有没有惊扰到村民?”
“放心,我已经跟大家说是我在做法,大伙都信了。”
许晚晴捂着嘴笑出声。
“你这张嘴,没一句实话。”
上官虹放下零食,斜眼看着他,嘴角翘起。
陈默走过去,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上官虹就往房里走。
“虹儿,胆敢忤逆你男人!准备接受惩罚!”
上官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也不挣扎,反而搂住他的脖子。
“本教主何错之有?”
“错没错,家法说了算。”
房门一关。
里面先是教主的笑声,后来就变成了求饶声。
院里三人听得脸红。
等惩罚结束,青竹第一个冲到门口,推门进去嚷嚷道。
“我也要领家法!”
反正不能落下她。
素月和许晚晴也来到门口,互相看了眼。
一个垂着眼,一个咬着唇。
最后一前一后,红着脸跟了进去。
陈默也不客气,连她们三个一起罚。
这顿家法,一直罚到日头偏西才结束。
接下来十天,陈默就在石头村过上快活的日子。
白天,他在院里摆张躺椅看四女练功。
每到饭点,村民隔三差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