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艳,我在田顺街弄了一份产业,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看着。”陈平侧过头,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
“你去吧。你也知道捕房事情多,我是没时间打理的。”
吴艳抬起眼皮,声音还带着几分放纵后的慵懒:“可我啥都不会干。”
“不会就学嘛,谁天生什么都会?”陈平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月,你可以从账上支取一两银子当薪水。干得好,我再给你涨银子。”
吴艳眼睛亮了一下,试探著说:“那我就去试试呗。”
“跟贾诚也说一声,免得他心里不痛快。”
“这有什么不痛快的?”吴艳撇了撇嘴,“我挣得比他还多,该开心的是他。”
陈平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懂男人。”
“他算啥男人?”吴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理直气壮,“他现在想碰我,我都不给他碰。”
陈平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她:“不是你都不给他碰?”
“是呀。”吴艳理了理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他那么几下,有什么意思?”
陈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行,他会起疑的。”
“起啥疑?”吴艳一脸无辜,“我又没接触别的男人,就来你这儿。”
陈平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有点后悔让她去帮自己看店了。这脑子
“那你来我这儿,用的什么借口?”
“我就说给你在洗衣服。”
陈平想了想。
这似乎也说得通。
吴艳忽然撑起身子,看着他,表情认真了几分:“我会不会有?”
“不会。”
“为啥。”
“因为我是武道高手。”
因为武道高手有内力
吴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嘴巴张著,好半天没合上。
陈平没理会她那副表情,心里转过几个念头。
他那方面的本事,贾诚确实没得比。可吴艳毕竟跟贾诚生了两个儿子,真到抉择的那一刻,她肯定还是会选择贾诚。
吴艳跟自己在一起,更多是为了她两个儿子。他无儿无女,一个老头子,家产眼看着越来越多,她不能不心动。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放柔了些:“放心好了,老头子的家产,以后都是留给你的。所以你帮我把店里的账看好了。”
“你放心好了。”吴艳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我晓得了。”
陈平这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陈平很想让吴艳再待一会。
可谁家洗衣服晚上洗?还洗那么久?
他只能放吴艳离开。
她走后,陈平端著洗衣盆走到天井里,借着月光搓那几件衣裳。
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
时辰还早,他索性开始修炼地胎诀。
刚才跟吴艳在一起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对地胎诀有了更深的领悟。
他从未想过,地胎诀的“含”字,还有更高境界。
上一次,他悟的是“含而化之”——把打来的力接住、吞下、送进大地,像潭水吞石,无声无息。
可今晚,他发现自己错了。
那只是“含”的皮,不是骨。
四肢如藤蔓,气息如潮汐,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这不是索求,这是缠绕。
在气息交织的某一个瞬间,他忽然发现,她的身体竟比任何事物都更懂得“借”。
不需要使劲,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凭借本能在走。
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地胎诀》总纲里被他一扫而过的一句话:
“大地含万物,非但不失,反得其养。落叶入土,化为春泥;腐草为萤,生生不息。”
含,不是吞。
吞是占有,是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含是接纳,是把外来的变成自己的一部分,自己也因此变成新的东西。
真正的“含”,是让对方进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不是消化它,是孕育它。
像大地收下一粒种子,不把它变成泥土,而是让它生根、发芽、开出花来。大地没失去什么,反而多了一株花。
陈平深吸一口气,松开丹田,松开经脉,松开每一寸肌肉,把自己变成一片土地。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地胎”二字真正的含义。
胎者,孕也。
大地之所以能生养万物,不是因为它能吞,而是因为它能“怀”。怀而不占,孕而不夺。
大地开始反馈他,壮硕其筋骨,滋养其血肉,强壮其内脏。
此时的地胎诀,才真正展现出它横练功夫的属性。
陈平调出面板。
直接涨了一百多点经验值,从入门跳到了小成。
这就是悟道的恐怖吗?
一场床笫之欢,抵得上旁人三年五载的苦修。
陈平站在天井里,月光洒在他光着的膀子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用大地孕育肉身,这地胎诀虽然没有标明品级,但肯定很高,极高。
他盯着那轮明月,想起自己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