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那女子胳膊伸直加上峨眉刺的长度,也没陈平的胳膊长,拳风先至,砸在其面门上,骨节撞击皮肉的闷响混在雨声里,那女子整个人往旁边歪去,鼻血在雨中喷出一道红线。
陈平握剑的那只手跟上,绣花拦腰扫过,将那女子斩成两截。
上半身飞出去,砸在泥水里,溅起一大片浑浊的水花,下半身还立了片刻,才缓缓倒下。
身后湿滑的泥地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有两人逼近,鞋底踩在泥浆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陈平没有回头,将绣花往身后抡圆,宽大的剑身像一面铁扇扫过雨幕,雨水被剑风卷起,形成一道弧形的雨墙。
那两人被逼得连连后退。
那师姐身法轻灵,脚步飘忽,在泥泞的地面上竟如履平地,像一只在雨中穿梭的燕子。
她的脚尖每一点地,便溅起一小朵水花,身形随之飘出丈许,剑尖直刺陈平的后心。
陈平没有转身,弯腰,低头,那一剑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了几根头发,湿发掉落耷拉在脸上。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向她握剑的手腕,拳头上带着雨水,砸在骨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师姐收剑,退后两步,靴子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沟,又刺了过来。
这一回她更加发狠,剑剑直奔要害——咽喉、心口、丹田,又快又狠。
软剑在雨中化作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像闪电,像蛇信,像织布机上的梭子来回穿梭。
陈平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后跟在泥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他的轻功不如她,可他的眼睛跟得上。
他死死盯着那柄软剑,看清了它每一次出剑的轨迹,从右往左,从上往下,每一次刺出的角度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陈平忽然笑了。
不是笑她,是笑自己。
跟一个演镇魔使的人比招式,他是不是傻?她演的是镇魔使,可她的根子是戏子。
戏子的剑,再快再狠,也是假的,是给人看的。
而他陈平的剑不是给人看的,是要人命的。
他双手握剑,腰身一拧,剑刃风暴——绣花在他手中呜呜地转,像一面乌黑的铁墙,朝师姐推了过去。
剑身旋转带起的风把雨水卷成一个漩涡,泥水被掀起来,像一道道黑色的浪墙朝四周拍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