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阎罗的目光彻底被她胸前那片风光吸引,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散会之后,去老夫房中一趟,有些细节需单独交代你。
“是,妾身领命。”洛红绡将身子弯得更低了,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自已的傲人资本。
殿中诸长老对指挥使与洛红绡之间的那点事全都心知肚明,却都眼观鼻鼻观心,彼此心照不宣。
众人散去后,洛红绡便扭着腰肢走进了魏阎罗的房间。
与此同时,留影珠中记录的内容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原苍渊皇朝各大城池中疯狂流传。
“这是假的吧?苍渊皇朝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他们怎么能和邪教勾结在一起?”
这几乎是所有人看到留影珠内容时涌出的第一个念头。
“这定是假的!是天元运朝为了污蔑我苍渊皇朝而使出的下作手段!吾皇体恤万民,怎可能将臣民献祭给血衣教?这绝对不可能!”
一些仍忠于苍渊皇朝的修士怒不可遏,骂天元运朝卑鄙无耻,都已将皇朝覆灭,竟还要用这等手段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可当年确实有不少城池覆灭于天灾人祸!”有人忍不住提出质疑。
“天灾人祸本就无常,这种事哪里没有?我就不信他天元运朝日后不会碰上灭城级别的天灾!若他们也碰上了,是不是也要说他们与血衣教勾结?”
“可苍渊皇朝那些天灾,确实从无活口!”
“”
随着留影珠的内容越传越广,那些曾被掩埋在岁月中的城池覆灭之事,也一件件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从前无人将这些灾祸串联在一起,如今被公然掀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天灾人祸确实常见,可苍渊皇朝辖内那些覆灭的城池,几乎每一座都是全城上下无一生还。
这不像是天灾,更像是灭口。
“啊!!!苍渊皇朝!我为你出生入死,皇朝覆灭都不曾投降,一心想要东山再起,再续旧日辉煌!可我的家族,竟是被你亲手献祭给了血衣教!”
一座城池中,一名苍渊皇朝的残余将领仰天悲鸣,声音撕裂了长街的喧嚣。
他家族所在的城池,当年便是毁于一道从天而降的血色雷霆。满城生灵无一活口,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而如今回想起来,那些遭遇灭顶之灾的城池,几乎清一色尸骨无存。
天灾怎会连尸体都不剩?
恐怕,那些遇难之人早已被血衣教炼化成了修炼的养料,所以才被毁尸灭迹。
当越来越多的人想通这一层,无数曾忠于苍渊皇朝的修士纷纷怒骂自已愚蠢透顶,竟为这样一个将臣民当血食献祭的皇朝卖命。
原本仍抱团抵抗的皇朝余党,也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这枚留影珠的威力,当真不小。”
叶长青坐在云顶城街边的小摊旁,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由笑了笑。
舆论这柄刀,有时候比千军万马还要锋利。
“还是主人厉害,将主母与血衣教使者的对话全都录了下来。如此一来,应该很少有人再为那个早已覆灭的苍渊皇朝拼命了。”
凌雪辞提着酒壶替叶长青斟满,眼眸中满是敬佩。
叶长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到了这一步,若还有人执迷不悟,那便是冥顽不灵。那种人不必再留,直接派兵围剿便是。”
与此同时,洛倾仙已回到皇城。
她下达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册封龙伏天为天元运朝护国神兽。
当皇朝气运加身的那一刻,龙伏天骤然感受到周身天地仿佛被揭开了一层薄纱,原先模糊的法则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个呼吸间,都有源源不断的天地大道涌向他的体内。
在国运加持之下,修行速度竟比之前快了几分。
“这便是运朝的妙处?果然非同凡响。”
他以前只听闻运朝有诸多神异之处,却从未亲身体验过。
如今亲身感受,方知这其中玄妙。
“或许这般处境倒也不错。”龙伏天感受着周身流转的国运之力,金瞳中闪过一抹精光,“有国运加身,我可更快踏入盖世仙帝之境。”
过去被天邪珠折磨的那千万载岁月,修为寸步未进。
如今天邪珠已除,更有运朝气运加持,他有把握在数百万年之内冲破那道困了他半生的瓶颈。
届时,便是通道另一端的异界修士杀过来,他也无所畏惧。
与此同时,洛倾仙已开始着手落实叶长青的提议。
她以山河鼎为镇国神器,炼制城主、域主等官职的专用印玺,将每一枚印玺都与山河鼎中汇聚的皇朝气运紧密相连。
自此以后,只要印玺置于城中,一旦城池遭遇攻击,印玺便会自行引动气运之力,结成结界庇护全城。
只是天元运朝如今的疆域已极为辽阔,城池数以千万计,想要将所有印玺尽数炼制出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就在洛倾仙全力炼制印玺之际,原苍渊皇朝疆域的沧水城上空,一道血色裂缝无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