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说了,自然不会食言。
“哈哈哈!好!好!好!”
李苍玄连道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叶道友不似那些畏首畏尾之辈,他们一个个都想着踏入超脱,却又一个个怕死不敢冒险,这世上哪有机缘会平白无故送到他们面前?”
他越说越激动,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不知叶道友何时可以动身?”
“待我将此地的事情处理妥当,便可出发。”
“此地还有什么事?”李苍玄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那个花魁?你不是说她不愿随你离开吗?”
叶长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现在不愿走,不代表以后也不愿。”
李苍玄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堂堂盖世仙帝,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竟愿为一个舞姬花这份心思。若是换作旁人,莫说盖世仙帝,便是寻常仙帝,看上哪个姑娘,直接掳走便是,还费这些周折作甚?”
在他看来,叶长青的所作所为简直与他的盖世仙帝身份格格不入。
叶长青目光透过雅阁的雕窗,落在远处那座空无一人的圆台上,声音平静:“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无数舞姬,但司幽兰的舞姿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愿意为我喜欢的东西付出一些时间。”
“原来如此。”
李苍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陪着叶长青一同等待。
另一边,醉月楼深处一间雅阁之中。
云痕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脑海中那道红衣曼妙的身影挥之不去,惹得他心中燥热难耐。
可这醉月楼偏偏背靠星海仙帝,就算他再跋扈,也不敢在此地放肆。
“少爷,想得到那个女人,其实倒也不难。”一旁的灰袍老者忽然开口。
云痕脚步一顿,猛地回头:“说说看?”
“只需请老祖出面,与星海仙帝打个招呼便可。少爷深得老祖疼爱,此等小事,于老祖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
“为了一个女人惊动老祖,是否有些不妥?”云痕皱了皱眉。
“那就要看少爷有多想得到她了。”
云痕眼眸微眯,那道身影又在脑海中闪过,腰肢、薄纱、回眸,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终是翻手取出了传讯玉简。
司幽兰刚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正要盘膝入定,房门却被敲响,起身打开房门,发现柳凝霜正站在门外,只是对方此刻神情有些异样。
“柳姐,可是有什么事?”司幽兰问道。
柳凝霜沉默了一瞬,开口说道:“带你去见一位贵客!”
她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惋惜。
可这是仙帝亲自开的口,她又有什么办法?
整个醉月楼,连带着她自己,都不过是星海仙帝名下的一件产业罢了。
司幽兰倒没有多想,身为舞姬,见客乃是寻常之事。
柳凝霜领着她穿过回廊,最终在一间雅阁前停下了脚步。
推门而入的瞬间,司幽兰的脸色陡然一变,房间内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先前在舞台上对她出言不逊的蓝袍男子。
“司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云痕笑着朝她拱了拱手,目光如一条贪婪的蛇,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滑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下面
一想到待会儿便能将这大罗天第一舞姬压在身下肆意品尝,他浑身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般。
司幽兰刚想开口拒绝,柳凝霜已率先出声:“小兰,自你成为醉月楼的花魁以来,你的表现,上面的高层们都看在眼里,很是满意。今日,仙帝大人亲自开口,放你自由。”
“柳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幽兰怔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自由”二字,让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就是说,从此刻起,你已不是醉月楼的人了。”
柳凝霜说完这句话,目光转向云痕,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与无奈,“云公子,小兰至今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还望公子怜惜。”
这是她唯一能为司幽兰做的事了。
仙帝亲自交代的事,她不敢违抗,也不能违抗。
司幽兰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终于明白了,醉月楼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为了不坏这个规矩,他们便先将自己逐出门庭。
从此以后,自己便不再是醉月楼的人,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做任何事,都与醉月楼无关。
规矩,自然也就不算坏了。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可能对司姑娘温柔些的。”云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柳凝霜看了司幽兰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叹息一声,快步退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沉沉合上,禁制随之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司幽兰转身便要夺门而出,云痕却先她一步,身形一晃便挡在了门口。
“司姑娘,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云痕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目光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