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吞吐不定,火龙与火凤的虚影在神炉周围盘旋嘶鸣,每一次振翅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灼热扭曲。
那尊火炉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不少修士都感到胸口发闷。
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脸色铁青地看向广场前方高台上。
那里站着一个身着玄色衣袍、面容精瘦的老者,正是神火帝族的族长赤霄云。
“说好通过炼丹择婿,可我明明取得了第一名,你为何不守承诺,还要将挽月嫁给其他人?”
苏尘的声音低沉,却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赤霄云捋著胡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难道你不知道,婚嫁也需要门当户对吗?我神火帝族乃是仙帝级势力,而你,不过一介仙王,也敢觊觎我族明珠?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眼帘低垂,冷漠地注视著那个青衫青年,语气中多了几分施舍般的宽容:“小子,看在你炼丹天赋不错的份上,本族长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你搅乱挽月婚宴之事。现在立刻退走,老夫便不再追究。否则,可别怪老夫以大欺小。”
他乃是万古仙尊强者,能站在这里与一个仙王对话,已经是看在苏尘对自己的后人挽月一片痴心的份上。
否则,区区一个仙王,岂能有资格与他交谈?
“既然你早有人选,当初又何必弄出什么炼丹择婿之事?”
苏尘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头顶那尊火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炉身上的神纹明灭不定,火焰吞吐得愈发旺盛。
赤霄云闷哼一声,老脸上没有丝毫愧色:“那炼丹择婿,本就是留给星月公子大展身手的机会。结果被你小子搅了局,老夫没有与你算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主动提及此事?”
“况且,比拼炼丹也只是入场券而已,终究还是需要门当户对。小子,你还是太年轻,自以为感情可以胜过一切,却殊不知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都带着赤裸裸的嘲讽:“我凭什么将我族明珠交到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修士手中?我就问你一句很现实的话,你连自己的修行资源都无法保障,挽月跟了你,还得自己冒险去寻找资源。况且,老夫听说你小子树敌不少啊,难道你想让挽月跟着你仓皇逃窜,东躲西藏吗?”
此言一出,在场宾客都不由点头。
能来参加这场婚礼的,都是各大势力的头面人物。
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宗族内的明珠下嫁给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修士。
即便对方天赋再强也不行,这世上天赋强的人太多了,可能走到最后的又有几个?
苏尘双拳紧握,声音沙哑而坚定:“这是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妥当,不会让挽月跟着我受苦。况且,我与挽月早已私定终身!”
赤霄云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你还真就信以为真了?”
“苏尘,你够了!”
一声大喝从广场后方传来,声浪如雷,震得宴席上的杯盏都在微微颤动,“今日是本少大喜之日,本少不想见血,你趁早滚蛋!”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如长龙般凌空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胸带大红花、身着新郎锦袍的俊俏男子。
他骑在一匹通体赤红如火的龙驹之上,龙驹四蹄踏火,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一朵绽开的火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尘,嘴角挂著一抹胜利者的讥笑。
此人正是帝火丹王宗的少宗主,星月公子。
也是今日这场婚宴的新郎官。
“星月!”
苏尘冷冷地看向对方。
星月勒住龙驹,嘴角的笑容愈发恣意张扬:“苏尘,我说过,挽月姑娘一定会是我的。现在你信了吧?你一个没有背景的蝼蚁,纵然有些天赋又能如何?居然还妄想与本公子争夺美人?你拿什么和我争?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他目光越过苏尘,落在后方那座张灯结彩的高台上,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的快意:“既然你今日来了,那正好。本公子就当着你的面,娶了你心爱的女人。好让你知道,你这种蝼蚁所看上的一切,本公子抬手就能将其全部掠夺过来!”
混沌青莲神祇仰起稚嫩的脸庞问道。
她嘴里还塞著半块刚在路边摊买的糖糕,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你想去吗?想去的话,自然可以带着你。”
叶长青说道。
“那我想去!”
青莲神祇毫不犹豫地点头,三两下把嘴里的糖糕咽了下去。
“那就一起去吧!”
叶长青准备返回缥缈仙岛。
就在这时,这座城池的上空突然裂开数道空间缝隙,几道身影从中踏步而出。
他们的服饰上绣著通天神宗的标志,为首一个身着黄色锦衣的青年男子目光倨傲地扫过下方街道,声音如闷雷般在城池上空炸开:“听闻此地出现了一个契约幽冥玄武和时空苍龙的御兽师,那人是谁?立刻站出来!”
街道上正在游玩的叶长青抬起眼皮,眼眸微眯:“通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