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帝火丹王宗的绝世天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女人是苏尘喜欢的人。
他数次败于苏尘之手,让他道心受挫,那口恶气堵在胸口始终咽不下去。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换一种方式,掠夺对方最珍视的东西,远比击败对方本身更让人痛快。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们帝火丹王宗的古祖亲自开口了,让他必须娶温挽月为妻。
虽然星月不明白古祖为何会在意此事,但古祖的话他不敢不听。
苏尘眼眸冷冽如刀,声音带着寒意:“我原以为你作为帝族少宗主,应该有帝族的风骨。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之人!”
“卑鄙?”
星月公子仰头一笑,笑容恣意张扬。
“我只是通过自己的人脉背景抱得美人归而已,这怎么能叫卑鄙呢?如果你有这种手段的话,我也不介意你使用啊。可惜,你只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修士而已!”
他坐在龙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尘,嘴角挂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你这副架势,好像是要来动手的样子?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要来抢亲吧?”
他话音刚落,坐在筵席上的诸多宾客都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一个仙王,在帝族的地盘上抢帝族的亲?
这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若非神火帝族心怀宽广,就对方这仙王修为,连踏入帝族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苏尘冷冷地看着星月,一字一顿道:“帝族又如何?今日既然我站在了这里,你就休想从这里过去。”
“够了!”
赤霄云低喝一声,万古仙尊的气息轰然外溢,整座广场都在这一瞬间微微震颤,“你当我神火帝族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一个仙王在此放肆!”
星月公子连忙转身,朝赤霄云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前辈息怒。既然他拦得是我的路,那就让晚辈来处理吧。况且前辈您乃是万古仙尊,他一个仙王还不配让前辈您出手。”
他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既给了赤霄云台阶下,又不动声色地将处置苏尘的机会揽到了自己手中。
赤霄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此人就交给你来处理。”
“多谢前辈成全。”
星月公子再次拱手,随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苏尘身上。
那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一个仙王,居然妄想阻拦我帝族之路。苏尘,你还真是够不自量力的。”
“我是不是不自量力,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尘声音冰冷。
星月公子不屑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本来不想见血。但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帝族的底蕴。”
他手一挥,身后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中,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出。
这些人全部是清一色的仙王修为,气息沉凝凌厉,各自站定方位,将苏尘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我知道你实力很强。可你实力再强,终究也只有一人。有本事你就将我们帝火丹王宗这些仙王全部击败吧!”
星月公子说著,双腿轻夹龙驹的腹部,龙驹昂首发出一声嘶鸣,就要朝前方走去。
同时,他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声音嘲讽:“不过,本公子可没有心情与你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我还急着将挽月接回去,入洞房呢!”
就在这时,苏尘右手猛然挥出。
澎湃的仙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赤红色的火光从掌心喷涌而出,一道接天连地的火墙骤然拔地而起,将星月公子连同整支迎亲队伍挡在了火墙之外。
火墙之上,火道法则如锁链般交织缠绕,炙热而毁灭的气息如潮水般向四周席卷开来。
筵席上那些原本面带嘲弄的宾客们脸色齐齐微变,这火焰所散发出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仙王的认知。
只见火墙之中,异象翻腾。
金色火龙昂首盘旋,白色火凤展翼嘶鸣,青色火莲绽放,黑色古树摇曳树枝,枝干间流淌著暗沉的火焰
那不是天材地宝,而是异火。
只是这些异火已不再拘泥于火焰本身的形态,而是以龙、凤、莲、树的姿态显化在世人面前。
每一种异火都散发著足以焚烧万物的恐怖气息,数十种异火同时出现在一道火墙之中,让整座火墙变得绚烂无比。
星月公子的龙驹猛然收住脚步,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四蹄上的火焰都被那道火墙压制得黯淡了几分。
星月勒住缰绳,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骤然凝固。
看到那堵接天连地的火墙,筵席上许多修士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此人居然炼化了如此多的异火?”
有人失声喃喃,目光盯着火墙上的诸多异火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这火墙中所散发的威力好生恐怖,我感觉寻常仙王都不敢靠近!”
星月公子盯着苏尘,脸色冷厉如霜:“你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