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医用绝缘胶布,一把老式指甲刀,以及一根吃烧烤用的长竹签。
随行技术员小张瞪大了眼睛。
“陆顾问,你你要干什么?”
“那是防暴电子面板,不能用蛮力”
陆鸣没搭理他。
他将右耳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
长发垂落,肌肤胜雪。
画面绝美且诡异。
“滋滋滋”
找到了。
液压联动阀的电磁控制节点。
陆鸣后退半步,左手捏住那把指甲刀。
没有去撬面板。
而是将指甲刀的挫刀片弹出来,对准面板右下方的一颗隐蔽十字螺丝,轻轻一拧。
螺丝应声而落。
面板外壳松动出一条两毫米的缝隙。
“警告!检测到非法拆卸!”
门禁系统发出刺耳的电子女声。
“他疯了!”小张惊呼。
“防拆感应器启动了!三秒内液压泵就会锁死!”
三。
陆鸣右手捏住那根竹签。
极快的速度下,竹签在指甲刀的挫面上猛地一划。
尖端瞬间变得尖锐且带有毛刺。
二。
陆鸣将带有毛刺的竹签顺着那两毫米的缝隙,精准无误地捅了进去。
没有丝毫迟疑。
“愚蠢!”广播里张海生冷笑。
“物理绝缘体?你以为这能挡住防拆回路?那是量子”
一。
张海生的话还没说完。
陆鸣指尖发力,竹签在内部猛地一挑。
同时。
他嘴里含着的一小块刚才撕下来的绝缘胶布。
被他极为巧妙地吐在竹签尾端。
顺着缝隙直接塞进了面板深处。
“咔。”
极其微弱的一声脆响。
门禁系统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了两下。
彻底变成了代表通过的绿色。
“验证通过。欢迎回家,长官。”
电子女声温柔地播报。
轰隆隆——
重达数吨的防爆门,在一连串沉闷的液压声中,缓缓向两侧开启。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小张的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
李刚握枪的手猛地收紧。
周围几十个特警目瞪口呆。
废弃厂区的广播里,张海生的合成音彻底卡壳了。
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发出一阵难听的电流底噪。
直播间更是经历了一场堪比核爆的地震。
【??????】
【我瞎了吗?我特么瞎了吗?!】
【他拿一根竹签和一块绝缘胶布,三秒钟把价值百万的光电防爆门给破了?!】
【刚才那个科普指静脉防钻层的技术帝呢?出来解释一下牛顿和爱因斯坦为什么在棺材里打架!】
技术员小张颤抖著走到门前,探头看了一眼面板内部,整个人直接跪了。
“他他用竹签挑断了指静脉的活体检测反馈线,同时用绝缘胶布卡死了防拆电磁阀的接触点。”
“强制让系统默认检测回路闭合”
小张猛地转头看向陆鸣。
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这需要对内部线路图有微米级的熟悉程度,还需要外科手术级别的肌肉控制力。”
“稍微差一毫米,引信就爆了。”
“你管这叫手艺人?”
陆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管其他人的震惊。
他转过头,看向李刚。
“二十万,加上人质的两万。”
“记得打我卡上,税后。”
李刚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
他一挥手。
“一小队,进!”
几名特警迅速交替掩护,冲进大门。
陆鸣跟在赵晓卉身后,也走进了这座传闻中的地下安全屋。
入眼的,不是成堆的毒品或者军火。
而是一排排闪烁著蓝光的服务器机柜。
在机柜正中央的一把铁椅子上,确实绑着一个人。
人质被黑色的头套罩着,嘴里塞著破布。
正发出“呜呜”的惊恐声响。
看身形,是个男人。
绝对不是林婉。
特警迅速上前,一把扯下头套。
强光手电筒照亮了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油头粉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正裤裆处还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尿骚味。
看清这张脸的瞬间。
陆鸣挑了挑眉。
直播间里,刚才还疯狂跳脚的【浩哥最帅】突然哑火了。
随后,全屏弹幕都是清一色的问号。
【这不是那个天天在斗音上炫富的富二代张浩吗?】
【卧槽!就是林婉劈腿的那个榜一大哥张浩?】
【【浩哥最帅】你出来走两步!你家主子怎么被人当成猪一样绑在这里尿裤子了?这就是你说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