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溪看过来，女孩的眼睛更亮了，挥手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顾溪有点懵，伸出食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在叫我？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
女孩，也就是乔翘，在看到顾溪那个带着点懵懂、指著自己的小动作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镜头里，女孩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一身简单的装束，却掩不住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傍晚的光线柔和了她过于锐利的美貌，那双狐狸眼因为疑惑而微微睁大，显得既魅惑又无辜，像一只初次下山，对人间一切都感到新奇的小狐狸。
绝了！
乔翘强忍着原地起跳三百次的冲动，对着顾溪重重点头，用口型说：“对！就是你！”
顾溪慢吞吞地走过去，心里还在犯嘀咕。
“你好，请问你是在叫我吗？”顾溪站定在女孩面前，礼貌地问。
“是啊是啊！”乔翘激动得脸颊泛红，说话都有点磕巴，“我，我叫乔翘，是你的粉丝！”
粉丝？
顾溪直接懵了，虽然她的微博这几天因为之前的热搜 涨了很多粉，但她以为都是假的。
难道是真的吗？
而且，有粉丝来接下班了？这发展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顾溪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位，就是那个把她送上“热搜”的人。
看着女孩眼里那不加掩饰的、亮晶晶的崇拜和喜爱，顾溪那点拍戏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一种新奇又微妙的满足感，从心底慢慢涌上来。
原来，被人这样纯粹地喜欢著，是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那瞬间的惊艳，让乔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完了。
这辈子，大概是出不了坑了。
“谢谢你，”顾溪的声音又软又糯，“谢谢你特意来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乔翘抱着的相机上，作为一个还没入门的“明星”，顾溪完全不懂什么叫“饭撒”，她只是遵循着从小到大待人接物的本能，觉得人家特意跑一趟，自己总得表示点什么。
于是，她很认真地、甚至带着点热心地问道：“那个需要合照吗？”
乔翘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合合照？
偶像主动问粉丝要不要合照？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只剩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
她激动得手都开始抖，掏手机的动作都变得笨拙起来。
顾溪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她主动凑过去，迁就著乔翘的身高，微微低下头，两人一起挤进小小的手机前置镜头里。
“咔嚓。”
照片里，乔翘激动得脸蛋通红，笑容灿烂，而她身边的顾溪，侧着脸，一双眼睛含着笑意望向镜头，漂亮得不像真人。
“谢谢！谢谢溪宝！我真的我太开心了！”乔翘捧着手机，感觉自己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不用客气。”顾溪摆摆手，“天快黑了，你一个女孩子，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乔翘又对着顾溪拍了几张，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相机，“溪宝你也是！快回去休息吧！你都不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人喜欢你！大家都等著看你的cut呢！”
“网上？”顾溪捕捉到了关键词。
“对啊！你的路透神图！现在好多人都成了你的颜粉，我们还建了个小群呢！”乔翘说起这个就兴奋，“大家都说你是内娱未来的颜值天花板！”
顾溪听得一愣一愣的。
路透神图？颜值天花板？
这都什么跟什么？
等送走了激动到走路都同手同脚的乔翘，顾臂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顾溪紧了紧衣服，往宾馆走去。
大概十分钟，就回到了宾馆，顾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个女孩子亮晶晶的眼神，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掏出手机，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搜索框里，慢慢地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顾溪。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置顶的一条，是一个刚刚创建不久的超话——顾溪。
点进去，里面零零散散有几十条帖子，最新的几条，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发的。
【溪水潺潺】：啊啊啊啊姐妹们！我见到活的溪溪了！本人比照片好看一万倍！皮肤白到发光！五官绝了！而且人超级温柔，我死了，这是什么神仙下凡！
配图是几张有些模糊的抓拍，大概是过于激动，手抖了。
可即便是这样高糊的画质，也掩盖不住照片里那张脸惊心动魄的美。
昏黄的路灯下，她微微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