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端着架子,鼻孔朝天,“恩“一声便大步走过,将司徒风那副目中无人的派头学了个十成十。
不多时,一行人便接近了那关押公孙盖世的水牢内核局域。
一道厚重的玄铁闸门前,两名身着黑甲的护卫持枪而立。
见到林风眠三人走近,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去路。
“什么意思?你连本少都敢拦?“
林风眠模仿着司徒风那嚣张跋扈的语气,眉头一挑,鼻孔里哼出一声,
居高临下地瞪着那名护卫。
那护卫脸上露出极为为难的神色,拱手躬身道:
“风少爷,这不是属下要拦您,实在是老祖有命令,想要进去,除了他老人家本人之外,所有人都需要查验手令。
属下这也是按命令行事,少爷还是……“
“啪!“
话还没有说完,林风眠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那一声脆响在狭长的信道里格外刺耳。
那护卫被扇得原地转了整整三圈才堪堪停下,左脸颊瞬间肿起一个通红的掌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风眠从怀中掏出那块黑色令牌,
劈头盖脸地砸到了他脸上。
“看见了没有?这是我姐姐给我的手令!“
林风眠嗓门拔高,语气愈发不耐烦:
“烦死了!非要我过来让我试试能不能撬开那老家伙的嘴巴!你他娘的还敢拦我?
我是进不去,我准备的这些酷刑就给你使上!“
那护卫被砸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那块令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哪里还顾得上脸上的疼,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
“少主快请进!快请进!是属下有眼无珠,是属下有眼无珠!防碍了少爷办事!“
说着,他连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铜牌,贴在玄铁闸门的凹槽上。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隆隆“声响,厚重的闸门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幽深潮湿的信道。
林风眠冷哼一声,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令牌,拍了拍上面的灰,大摇大摆地带着两女走了进去。
一进入牢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水牢特有的腥臭霉味,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呛得林风眠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走了约莫十几丈,眼前壑然开阔。
一处巨大的水牢呈现在面前,牢房中央是一方漆黑的水池,
水面泛着幽绿色的光泽,隐隐有铁链沉在水底,锈迹斑斑。
水池正上方悬着一个特制的玄铁笼子,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被数道粗壮的铁链锁在其中,
双臂被高高吊起,衣衫褴缕,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正是公孙盖世。
见到林风眠扮演的司徒风走近,公孙盖世连眼皮都懒得抬起,只是声音沙哑地开口,
语气之中掺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司徒家的小畜生,你怎么来了?你那狗娘养的爷爷以及父亲,都从我嘴中问不出什么来……你也休想!“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气若游丝,却依旧透露着一股正气凛然,一身傲骨,宁折不屈。
公孙迷离和公孙婵站在林风眠身后,见到他这副惨状,心如刀割,
指甲掐入掌心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鲜血沿着指缝无声滴落,滴在潮湿的地面上,迅速被渗入泥土之中。
林风眠脸上的痞笑收敛了几分。
他目光快速扫过整间水牢,灵识暗中探出
果不其然,他立刻便捕捉到了李成那老鬼的气息。
此刻那老家伙正潜伏在水牢上方的某一处隐蔽节点之中,如同一道无形的影子,附着在阵法枢钮的暗处。
下一刻,李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直接在林风眠识海中响起:
“小子,你终于是来了。老夫还以为你醉死在了那温柔乡之中了呢!“
林风眠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冷哼道:
“我说你这个老家伙到底行不行!我老丈人和二叔都自爆了,你也不知道救一下!你当年到底是不是化神修士!“
李成闻言,瞬间暴跳如雷,那声音在林风眠识海里炸得震天响:
“放你娘的屁!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司徒家的水牢一环扣着一环,层层禁制叠加,想要破解及其耗费时间!
而且老夫这具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一具破烂尸傀,根本发挥不出老夫十分之一的实力!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
“老夫来的时候,你那老丈人和二叔早就已经自爆了!
老夫怎么救?你当老夫是你那双修功法,还能倒转时间不成?“
林风眠嘴角微抽,没再跟他争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上好的疗伤丹药,随手一抛,
精准地掷向李成藏身的那个节点暗处:“行了行了,你赶紧恢复吧,一会儿听我的指令行动。“
李成接过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