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闷头赶路,而是一路玩了过去。
比如。
当大巴车行驶到红原,大家看见路边草原上的骑马场,临时起意,决定下车骑马。
这里海拔已经将近四千。
费柴柴出现了轻微高反,也就没有去体验这一项目。
她一边吸着氧气瓶,一边独自在附近晃悠着,无意间发现了一家小店。
虽然小店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服务站”三个字,但看起来应该是私家经营,店面是用塑料棚搭出来的,门口摆着各种各样的草原特色。有吃的,也有玩的。
店家是一个穿着藏袍的妇人,皮肤黝黑,脸颊也被晒出了两团高原红,看见她后,用不太熟练的汉语招呼着她,让她进来喝一杯免费的奶茶。
费柴柴:“?”
奶茶?
一听这话,她有些好奇,跟着妇人走了。
妇人把她带到后面的棚子里,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拿出一个纸杯,先是往杯里舀了两勺牦牛奶粉,又加了一勺青稞粉,最后倒了半杯开水,稍微搅拌了一下,递给了她。
费柴柴接了过来,对味道没怎么报希望,只浅浅地抿了一小口,结果喝完,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一小杯草原奶茶竟然和城市里的奶茶味道截然不同。
一入口,是牦牛奶强烈浓郁的香味,带着一点点的甜,紧接着,没有完全搅拌均匀的青稞粉在嘴里迸发出淡淡的焦香。
尝完一杯后,费柴柴当场下单,又得知可以邮寄,于是直接清空了店里的库存。
其中一箱寄到她家,剩下的全都送去零隐,分给同事们。
付完钱,她又再向妇人要了第二杯,不敢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走回旁边的马场。
李屿原同样没有去骑马。
还没走到他的跟前,费柴柴便迫不及待道:“李屿原,快快快!比昨晚的酥油茶还要好喝的奶茶!”
李屿原转过身,见小姑娘献宝似的将一个纸杯举到了他的跟前。
浓浓的味道顺着风吹了过来。
盛情难却。
他接过纸杯,刚喝一口,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好喝吗?”费柴柴见状,脸上的期待凝住。
李屿原将剩下的奶茶全部喝完,才回道:“奶味太重。”
“”
还真是甲之蜜糖,乙之披萨啊。
费柴柴安利失败,不理解道:“李屿原,你这么挑食,是怎么长到这么高的啊。”
闻言,李屿原眉梢轻轻一挑,眼皮微垂,视线自上而下,不含任何情绪地打量了她一下,同样不理解:“你这么不挑食,是怎么——”
伤人心的恶语没说完,便终结在了小姑娘恶狠狠的眼神里。
费柴柴没有再继续伤敌零点零一,自损八百的话题,轻哼了一声,别开了脑袋。
马场的旁边有一面陡而急的坡。
坡下是一片完成的草原,地皮却并不完整,遍布着大小不一的洞。
费柴柴的注意力被转移,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好奇地问身边的男人:“李屿原,你知道那是什么洞吗?”
李屿原:“土拨鼠打的洞。”
“是那个会‘啊——’的土拨鼠吗?!”费柴柴一脸惊讶,学土拨鼠叫时攥紧的拳头还没有松开。
小姑娘模仿得惟妙惟肖。
李屿原唇角轻牵,“嗯”了一声。
费柴柴震惊了三秒,下一秒立马喊着“小雨小雨”,朝正在骑马的乔小雨快步走去。
她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想要第一时间和好朋友分享这个消息。
李屿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弧度不变。
只不过没过一会儿,视野里突然多出一个碍事的手机,十分刻意地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而后,秦岭的声音传过来,和他炫耀道:“李屿原,我的手机里可是有很多你和柴柴的照片哦。想要吗?想要的话,先想想你能拿什么和我交换吧。”
李屿原看也没看他一眼,语气平淡道:“我还需要交换吗。”
“”
秦岭一听,赶紧把手缩回来,收起了脸上的得瑟,警告道:“你可别对我的手机乱来啊!我都传给你!”
不远处,小姑娘跳过草地上一坨又一坨的马粪,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朋友。
李屿原收回视线,转过头,睨着一动不动的秦岭:“只说不做吗。”
“做做做。”
为了自己的手机安全,秦岭立刻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个讲信用的人。
李屿原:“一分钟。”
“”
靠!
他就多余来炫耀这一嘴!
秦岭悔不当初,连忙打开相册,手忙脚乱地开始了一分钟限时照片传送。
费柴柴尚不知情。
乔小雨在听说这里有土拨鼠的消息后,和费柴柴一样兴奋。
她立马从马背上跳下来,跟着费柴柴一起去寻找土拨鼠,并且亲眼看了一场很精彩的土拨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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