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大巴车停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前。
林星河推开车门走下去,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拼成几个硕大的泰文,门口站着两排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泰国妞。
见到林星河下车,弯腰双手合十,“萨瓦迪卡~”
林星河转头盯着跟在后面的老王。
老王嘿嘿直笑,“老板,这排面够不够?
这可是曼谷最顶级的场子,平时想包场连门都没有!”
林星河指著门口那两排妞,“这就是你说的气氛组?”
老王一拍胸脯。
“那必须的!这都是我花大价钱从各大演艺公司请来的专业群演,有舞蹈功底,放得开!”
“我办事您放心,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都是正规劳务合同!”
林星河不想搭理他,大步走进夜总会。
里面已经被剧组的灯光组和道具组重新布置过,红蓝交织的光晕打在舞池中央。
上百个穿着火辣的泰国女群演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著天。
老唐拿着个大喇叭,正在指挥机位。
“二号机位再往上抬一点,给舞池一个全景!”
“收音设备测试一下,这音乐声太大了,别把台词盖过去!”
林星河走到监视器前坐下,拿起大喇叭。
“各部门注意,十分钟后开拍!”
“王保强!刘浩然!过来讲戏!”
王保强趿拉着人字拖,扭著胯跑了过来。
刘浩然跟在后面,低着头,眼睛根本不敢往那些女群演身上看。
林星河把剧本卷成一个纸筒,敲了敲桌子。
“这场戏是唐仁带秦风来夜店接风洗尘,目的是把秦风灌醉,好自己去风流快活。”
“保强,你要把唐仁那种猥琐、鸡贼、又想装大佬的劲儿拿捏住。”
王保强咧嘴直乐,“老板,这题我会!不就是坑外甥嘛!”
林星河转头看向刘浩然。
“浩然,你要表现出初到夜店的局促不安。
你是个结巴天才,脑子好使,但在这种场合完全是个小白。”
“唐仁下药的时候,你偷偷把酒换了。”
“喝完药效发作,你的反应要真实,要那种绝望和惊恐交加的感觉。”
刘浩然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舞池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群演。
“林林导我我有点怕。”
林星河一拍桌子。
“怕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你这种真实的反应!”
“各就各位!准备开机!”
震耳欲聋的电音炸响。
镜头从舞池上方扫过,群演们随着音乐疯狂扭动。
王保强手里端著两杯鸡尾酒,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还不时冲著旁边的女群演吹口哨。
挤回卡座,王保强把一杯酒放在刘浩然面前。
“来来来!喝!到了曼谷,就得入乡随俗!”
刘浩然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护在胸前,拼命摇头。
“我我不喝!”
王保强一屁股坐下,凑到刘浩然耳边大喊。
“哎呀!大男人的,喝点酒怎么了!这可是表舅专门给你点的!大补的!”
王保强硬往刘浩然嘴边怼。
刘浩然死活不张嘴,紧紧闭着嘴唇。
王保强急了,眼珠子一转。
他站起身,假装看向舞池。
“哎呀!你看那个靓女!腿好长啊!”
刘浩然下意识地顺着王保强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王保强动作极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他用大拇指挑开封口,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刘浩然面前的酒杯里。
粉末入水即溶,连个泡都没冒。
王保强做完这一切,赶紧把纸包塞回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吹起了口哨。
刘浩然转过头,一脸怀疑的看着王保强。
王保强端起自己的酒杯。
“喝!今天这杯酒,你必须给表舅这个面子!”
刘浩然咽了口唾沫,他突然指著王保强身后,结结巴巴地大喊。
剧组的大巴车停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前。
林星河推开车门走下去,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拼成几个硕大的泰文,门口站着两排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泰国妞。
见到林星河下车,弯腰双手合十,“萨瓦迪卡~”
林星河转头盯着跟在后面的老王。
老王嘿嘿直笑,“老板,这排面够不够?
这可是曼谷最顶级的场子,平时想包场连门都没有!”
林星河指著门口那两排妞,“这就是你说的气氛组?”
老王一拍胸脯。
“那必须的!这都是我花大价钱从各大演艺公司请来的专业群演,有舞蹈功底,放得开!”
“我办事您放心,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都是正规劳务合同!”
林星河不想搭理他,大步走进夜总会。
里面已经被剧组的灯光组和道具组重新布置过,红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