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刃,而是象征着弗雷斯威尔家族真正传承的权杖。
他眼前的画面仿佛闪回到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的父亲阿斯莫德·弗雷斯威尔一只手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紧握着黑洞洞的枪管,将它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在央求着自己开枪。杀死他,遵循传统,继承权威。
而玛门德斯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开枪,他惊慌失措的将中子射线枪扔到地上,逃离了脚下的这座庄园。
对此,阿斯莫德只是叹了口气,然后静静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第二天,玛门德斯便收到了父亲的死讯。
弗雷斯威尔的一切成功交接到了他的手中,可他却怎么都忘不掉父亲那张渴求着自己杀死他的脸。
“呵,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了解我,我亲爱的父亲。”
随着维克多的一声轻笑,玛门德斯的思绪被重新拉回现实。他震惊的看向自己最完美的作品,那个最接近“神”的“人”。
“你以为我来杀你,是为了成为新的‘弗雷斯威尔’?是为了继续履行这从阿德琉斯先祖那一代扭曲出的弑父传统?让这份源自血脉的罪恶再次陷入循环?”
“不,你错了,父亲。我选择杀死你,并非是认同了你的理念。正相反,我完全否认你了你教育的本质。”
玛门德斯死死抓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最后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石榴花。
他没有意志杀死自己的父亲,却转而培养起维克多,让他来替自己做到这件事。
“千年的时间令弗雷斯威尔堕落了,原先那个伟大的家族已然不复存在。余下的,只有不断蚕食人类的害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